“她剛傳給我的時候頭很痛，但很快炁就在身體裡不自覺流動起來了，我腦子裡多了好多運炁的方法。”
“寶兒姐說，僅憑金光咒和雷法，不能讓我的實力在一個月裡飛昇，但老農功不一樣，它可以讓人不用執行周天，炁就發生變化，不斷變強，就和……”
姜明月歪了歪頭：“九陽神功？你真成張無忌了？”
張楚嵐頓時連連點頭，姜明月喜歡看武俠小說，他小時候自然也跟著看了不少，不然也不會拿張無忌舉例。
“沒錯，修行之後感覺炁不斷增長，自己執行，無止無歇，無窮無盡，比雷法和金光咒還要神奇。”
“如果這真是我爺爺臨終前傳給寶兒姐的，那我想不出除了炁體源流之外的第二種可能。”
姜明月若有所思，她倒不是懷疑炁體源流的真實性，畢竟系統不可能在這方面搞錯，她在意的是……
“這樣說起來，你爺爺和寶兒的淵源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啊。”
“嗯嗯……”
張楚嵐跳過這個話題，凝視著還在思考的姜明月，額頭抵上她的額頭，低聲道：
“姐，我把老農功傳給你吧……”
姜明月一怔。
張楚嵐輕聲道：“你之前和我說，八奇技可能都有不為人知的副作用，我也不知道炁體源流的副作用是什麼，但是我爺爺既然決定將它傳給我，我想，說不定炁體源流的副作用沒有那麼大。”
“而且，八奇技之間，或許有某種關聯，你的六庫仙賊存在缺陷，那麼就需要用另一種八奇技去彌補，或者用更多的八奇技去補全……”
“我八歲就被扔到孤兒院，是你把我養大，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很好，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像你這樣對我好了，我也想對你好，我也想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姜明月愣愣看著他。
張楚嵐的臉近在咫尺，那雙眼睛正認真專注地凝視著她，好像要透過雙眼探尋彼此的靈魂。
他是認真的。
這孩子是真的想要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哪怕那是他剛剛得到的、可能蘊藏著巨大秘密和風險的八奇技。
“楚嵐……”
張楚嵐沒有說話，只是將額頭貼著她的額頭，一股巨大的衝擊力頓時灌入姜明月的腦海。
強烈的疼痛感只持續了很短的剎那，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暢快感，姜明月下意識盤膝而坐，雙目緊閉，按照腦海中的路線運炁。
張楚嵐明白她在適應新的行炁路線，於是一動不動坐著，全神貫注觀察她的反應。
姜明月沉浸在一種極其舒適的狀態中，她之前懷疑過八奇技之間是一個整體，現在同時得到了六庫仙賊和炁體源流之後，更是印證了這個猜測。
六庫仙賊能夠透過吞噬生機，最大幅度的強化自身的生命力。
而炁體源流可以增加體內炁的上限，加快行炁速度，使體內真炁形成迴圈，達到源源不斷，生生不息的效果。
六庫仙賊結合炁體源流，的確產生了一種奇妙的互補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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