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察覺到他目光中的複雜，心中疑惑更甚，卻也不好追問，只道：
“師父，比試要開始了，我先帶楚嵐過去。”
“去吧，等今天比賽結束，你到龍虎山的後堂來，我先把通天籙傳給你，等羅天大醮結束後，我再教你逆生三重。”
陸瑾擺擺手，目送她帶著張楚嵐等人走向抽籤處，眼神久久未能收回。
臺上的呂慈目睹這一幕，心中不知是疑竇更多還是清明更多，也不知是遺憾更多還是喜悅更多，只看著手機螢幕上兄長的回信：
【就是她。】
【留下她。】
【呂家的後人讓她隨便挑，讓她來呂家，讓她進呂家的族譜，讓她的孩子姓呂。】
【如果她己經有了孩子，就把那個孩子記在我的名下。】
……
“天干代表進場較量的順序，抽中相同動物的人，就一起進場比試，西人中，只有一個人能進入下一輪的選拔。”
姜明月扭頭看張楚嵐：“也就是說，你起碼要先淘汰掉三個人才可以，怎麼樣，有信心嗎？”
張楚嵐道：“前面應該不難，只是我還想藏一藏，保留一點兒實力，畢竟也不知道還有多少能人異士。”
“不過說真的，姐，為什麼陸老會突然收你為徒？而且他看我的眼神未免太……慈祥和藹了一點兒。”
他一時覺得這樣的眼神十分熟悉，回憶了一下後忽然反應過來：
“小師叔就是那麼看我的！陸老前輩看我的眼神和小師叔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都像在看兒……晚輩。”
‘兒子’這個稱呼差點兒脫口而出，又被張楚嵐生生嚥了回去，畢竟這想法有點兒太驚悚了。
姜明月自己也搞不清楚，她摸了摸下巴，懷疑道：
“原本我以為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龍的傳人，千億富翁，八奇技傳承者，現在我懷疑我還有什麼傳奇身世沒有解鎖。”
“我或許會有個非常厲害的媽媽或者奶奶，對方風華絕代風流多情，招惹了一大群男男女女。”
“於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己經父可敵國，然後我一露面，就有一堆大佬爭著想做我爹……”
張楚嵐露出了活人微死的表情：
“你確定你說的是你，而不是我嗎？就今天一天，我都冒出來幾個爹了？之後不會還有野爹等著我吧？”
姜明月被他問住了，思索了一下誠懇道：
“理論上應該不會再有，實際上我也不知道，我當年是風華絕代風流多情了一點，但分手都是很乾脆利落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還有前任找我複合……”
“總之，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情，對吧？起碼你在羅天大醮上不會有太大危險，天師之位也十拿九穩了啊。”
張楚嵐嘆了口氣：“真是高興不起來啊，明明一開始只有咱倆相依為命，為什麼我們就不能那樣過一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