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呂爺做大我做小可以,但恭哥做大我做小不行,我不服!”
呂恭面紅耳赤道:“什麼做大做小,若是……若是姜小姐真的願意去呂家,族譜上名字也是記在大太爺和太爺旁邊的……”
也就是說他口口恭只是用來侍寢的,本來就沒有名分。
呂家其他的小輩也是一個待遇。
呂恭這番話說完,整個屋子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王並張大了嘴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原本還在為自己“做小”的事情抗爭,結果發現人家呂恭壓根就沒想過要“做大”。
人家只是被長輩推出來當“侍寢”的!
這……這讓他還怎麼爭?
比誰更卑微嗎?
姜明月嘴角抽了抽,她覺得自己今天接收的資訊量己經嚴重超標了。
先是,然後被邀請進呂家族譜,接著被告知可以隨便挑呂家小輩,現在又聽說挑中的小輩只是用來“侍寢”的,連名分都沒有……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呂恭。
那青年依舊低著頭,耳根通紅,卻沒有任何反駁或抗拒的意思,顯然是己經接受了這個安排。
姜明月心中忽然有些感慨,以前還總覺得副校長那個老牛仔作風太過開放,現在看看,真開放還得看他們老一輩!
光口口爺今天這一番話,就夠她好好學習,精進自我了。
然而現在到底有孩子在場,大人心裡再怎麼火熱也得給小朋友樹立正確的感情觀,姜明月推拒道:
“呂前輩,晚輩是個對感情很專一的人,而且現代社會是一夫一妻制,不能搞這些歪門邪道……”
呂慈嗤笑了一聲:“你同時和八個男人談,同天辦婚禮,只要不領證,就不算重婚,別以為我不懂法!”
姜明月大受震撼:“您還懂這個?”
呂慈冷哼一聲:“我不懂這個,但我懂你,你就不是個……”
專一的人!
他很想把後面幾個字說完,然而忽然又回想起來,其實姜明月也是專一過的。
和大盈仙人在一起之後,私底下如何暫且不提,起碼明面上,她再沒有鬧出什麼風流韻事來。
除了打上門去要名分的無根生,從沒有哪個鷹鷹雁雁下過左若童的面子。
所以她其實是會專一的,也是能對一個人格外深情的。
只是這份專一不肯給他和仁哥,這份深情也不肯給他和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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