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維代他問了出來。
他清楚這個師弟這些年來有多辛苦，這個秘密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首埋在對方心裡，埋了近七十年。
他不敢睡覺，不敢放鬆，不敢對任何人敞開心扉，生怕在夢中、在恍惚中說出不該說的話。
這種日子，他過了七十年。
如今能將這顆炸彈徹底排除掉，無論是以任何方式，對他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否則，剛才田晉中也不會欲言又止。
只是他沒有說出口的那種方式，張之維接受不了，而現在姜明月提出的建議，無疑是最妥善的選擇。
但前提是——呂恭真的能做到。
姜明月也思考了一下，呂恭的明魂術在呂家小輩中似乎己經算出眾了，但要說天賦最高的那一個嘛……
她問道：“如果要確保萬無一失的話，大概要聯絡另一個明魂術更厲害的人，只是，老天師和田老，您二位介意這個人，也是個全性嗎？”
張之維還沒回答，陸瑾額頭上的青筋又跳起來了。
全性，又是全性！
無根生的妖男生態位有了，還差一個李慕玄的妖男跟班生態位是吧？
一旁的徐西無語道：“你說的不會是呂良那小子吧？怎麼，他也是你前男友？我聽說那小子在全性就一首跟著夏禾混，還真是兩朵野花開一起去了啊。”
陸瑾心道他說什麼來著？
還真是妖男/女的小跟班！
姜明月沒回頭，只是罵了他一句：
“什麼事情都往感情上想，徐西你今年幾歲，是才談戀愛的男子高中生嗎？”
徐西被噎了回去，聽到旁邊傳來低笑聲，忍不住為自己申辯道：
“這能怪我嗎？前女友！你也不看看，參加一次羅天大醮，炸出了你多少前任，魚塘炸魚都沒這麼誇張的，想給張楚嵐做後爹後媽的都要排隊領號了，也就這屋子裡少一點，才能讓你說話這麼硬氣。”
陸·想做後爹·瑾·一號：……
張·想做後爹·之·二號·維：……
田·不想做後爹·晉·但當年旁觀了所有感情糾葛·中：……
徐·想做後爹·三·三號：……
馮寶寶再度舉起手：“我是現任咧，阿月是我婆娘，張楚嵐是我兒子，要排都得排我後頭！”
姜明月為不知什麼時候跑偏的話題哭笑不得，但徐西這突如其來的插科打諢，的確將她和好幾個全性熟識的尷尬局面化解了不少。
至少現在，眾人關注的焦點己經從‘你為什麼認識這麼多全性的人’，微妙地轉向了‘你感情史到底有多豐富’和‘張楚嵐究竟有幾個後爹’。
姜明月看向張之維和田晉中，認真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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