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點點頭：“你滴二號男朋友……隨時預備上位的那種。”
徐三還沒說話，徐西鬱悶道：
“我們兩個大活人怎麼就不參與定位了？小三小西的生態位混不上，陪嫁的生態位總得有一個吧？”
說話的功夫，場上的陸瑾己經開始送通天籙了，先送張楚嵐，沒送出去。
可以理解，這孩子本來就不想太引人注目，而且通天籙她都有了，張楚嵐要學首接跟她學就行。
再送張靈玉，成功送出去了。
姜明月頓時反應過來，昨天老天師必定囑咐了這孩子什麼，所以對方才會在今早說出那樣的話，也才會在這個時候收下通天籙。
否則按照張靈玉平時的思維邏輯和行事風格，他想來也是不會要的。
所以說，老天師果然還是很心疼靈玉這個關門弟子的。
姜明月摟著馮寶寶，低聲喃喃道：
“今晚就是天師傳度啊……”
馮寶寶也默然不語。
……
入夜，天有繁星。
姜明月和張楚嵐、馮寶寶一起跟著張之維，走向天師府的正堂，後者平靜地說道：
“楚嵐，你跟我進來，我親自給你傳度……”
張楚嵐跟著走了上去，姜明月握著馮寶寶的手，停下了腳步，然而張之維卻還是回了頭。
他回過頭，看了姜明月一眼。
跨越七十年的一眼。
停留不足七天的一眼。
而後他笑了一下，囑咐道：
“夜深了，龍虎山上風大，回房間休息吧，不會等很久的。”
等一個人多辛苦啊。
我等了你這麼多年，才等到和你再次相見，又怎麼會讓你等待太久，讓你再吃我吃過的苦？
姜明月站在原地，握著馮寶寶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她這個時候似乎應該難過，似乎應該悲傷，然而比悲傷難過更早到來的是茫然無措。
張之維誠摯到近乎無私的情感順著視線傳遞過來，出乎意料的溫和，並不讓人沉重，只覺得溫暖。
就像是黃昏時的光，溫暖，柔和，帶著白日將盡的從容，卻又在最後一刻，傾盡所有，試圖為眷戀之人照亮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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