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包不說,除非有人拿槍指著我。」黑崎趕緊比了個OK的手勢。
平盛龍拿出平板,點開了一份大谷法醫發給他的照片。
那是三具屍體肩膀上殘留的黑色手印以及分析。
「駒込學院發生了一起重案,你現在看到的,是死者身上的共同點,他們肩膀上,都殘留有黑色手印,經檢驗,沒有發現皮膚組織特徵,而在倖存者的口供當中,都不約而同地提及到了。。。。。。」平盛龍停頓了下,看了眼一改懶散姿態,神色無比嚴肅專注的黑崎魑魅,竟然在邋遢中透著一份帥氣。
黑崎魑魅咬住筆帽,不停點頭:「提到了焦炭老師對嗎?難怪。。。。。。那麼他們死亡的位置一定是在那棟聽說已經廢棄了的教學樓。」
「對,晚上八點至九點時間段。」
「首先,你能來找我,肯定是在現場發現不了人為的痕跡,難以用科學的手段還原現場。」
黑崎魑魅站起身,在逼仄的環境中來回走動,口中唸唸有詞。
「教學樓廢棄,沒有監控,而且時間是放學時候,也沒有外在目擊者,所以能作為證據的只有倖存者的目擊證言。。。。。。倖存者當中大機率還存在著明明兇手可以殺他,卻沒有殺的人。」
「如果兇手是一個人,進行的是無差別殺人的話,這是不符合邏輯的,除非倖存者都有共同的特點,而如果他不是無差別殺人,是專程報復,那麼死者就有共同點。」
「這一點你們有天錦系統,肯定排查過,不能說毫無收穫,但也肯定收穫不大。」
「當然,也不能排除兇手就是這麼自信,抑或乾脆是個精神變態,隨性而為,但這樣的可能性只能排在後面。如果我沒猜錯,你要是在我這邊得不到進展,就會往這個方向去調查,所以在你的內心當中,怪談行兇都比精神變態的可能性要高,對吧?」
黑崎一興奮,咬碎了簽字筆的筆帽,隨口一吐,盯向平盛龍。
「。。。。。。能做到這麼周密,不留下半點痕跡的精神變態,至少我不覺得存在。」平盛龍將平板的圖片左滑,出現的是井上友佳掐緊自己脖子的圖片,「這是其中一位死者,他是活活把自己掐死的。」
黑崎趕快湊過去仔細觀看,邊看雙手還在那比劃著名,試圖復原井上的動作。
「咔!」
黑崎右手突然掐緊自己的脖子,手上青筋暴露,顯得十分用力,黑崎雙目瞪大,發出掙扎的喉音,左手努力地掙扎,想要將右手扯開,甚至如井上那樣,指甲在手臂上扯出了幾道血痕。
平盛龍沒有阻攔,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直到黑崎滿臉漲得紅到發紫,砰聲躺在地面沒了動靜。
房間一下子陷入到了詭異的安靜。
半分鐘後,黑崎才猛然詐屍般從榻榻米上彈起來,帶著尚未消退的血紅,撫摸著喉間紫紅色月牙痕跡,帶著痴笑怔怔地看著平盛龍。
「死不了!只要不是一瞬間發力把自己掐死,這樣掐的話只會慢慢喪失力氣缺氧昏迷,而且一個高校生又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毅力!看打扮還是個不良,有這毅力還當什麼不良,東京大學都能上了。」
「所以只能是外力,但法醫肯定仔細檢查過,才會得出死者只能是死於自己的手上的結論。。。。。。那麼。。。。。。」
「真正的怪談。。。。。。」
剛剛的冷汗讓他油膩的劉海粘在額前,黑崎咧開了一個燦爛恐怖的笑容,沙啞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在摩擦。
「終於讓我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