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王喬亞吐出一口濁熱的氣，渾身又熱又有勁
他沒給自己喘息的餘地。雙腿蹬地，整個人像一顆燒紅的鐵彈射了出去。
最近的那個憶徒還沒來得及轉身——五指插進去，指甲撕開皮膚的觸感像撕溼報紙。王喬亞整隻手沒入對方腹腔，攪了一把，連著滑膩的腸子和三顆嵌在肌肉裡的彈頭一起扯了出來。
啪嗒。
內臟落地的聲音悶鈍，彈頭叮叮噹噹滾開。
那人還沒死透。膝蓋軟了半截，嘴裡吐著血沫還在叫：“淚……淚長老……”
王喬亞一腳踩上他的脊椎。
咔嚓。
骨頭斷裂的震動從鞋底傳上來。
“淚長老是吧？”王喬亞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聲音沙啞
他低頭看著腳下還在勸說的聲音
“那好，我告訴你——你他媽把老子認錯了。”
他蹲下去，血汙糊滿的拳頭攥住那截還在冒著熱氣的腸道，像攥一根繩子。
“淚長老是利亞。老子是你們的怒長老。”
一拳。
腦漿和碎骨濺了他滿臉。
王喬亞站起來環顧周圍
“好了！現在我是你們的怒長老！你們怎麼不過來拜拜？來！還有幾個？”
他記不清了。腦子裡嗡嗡響，視野邊緣在發黑耳朵裡甚至出現了幻聽和嘲笑聲？
但白若霜己經把船員帶走了——他從餘光裡看見過那個白色身影折返的方向。
所以現在還站著的，全是該死的。
夠了。這個判斷標準夠了。
他衝上去。
皮膚在燃燒——表皮層己經被火烈焰的餘溫烤成焦炭，風一吹就往下掉碎屑。王喬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燒穿的腹壁露出裡面蠕動的臟器。
他把手伸進去。
把自己的腸子掏了出來。
熱的。滑的。像一條活著的蛇，在指間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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