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臉貼在了還燙著的地面上。
——
“哎呀我的媽呀，那娘們真能打。”
大概過了兩分鐘。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股痞裡痞氣的調子。
“可不是嘛頭兒，我這肋骨現在還嗡嗡的。”另一個聲音，更厚，更鈍，像個大號音箱。
“幸好你帶了麻藥，不然一下還真趕不到第一現場。”
“頭兒這鬼地方怎麼毀的這麼嚴重？”
那個個子矮點的人站在廢墟邊緣，揹著著他那把帶刀鞘的機械重拐，目光掃過滿地的焦屍和還在冒煙的建築殘骸。職業習慣讓他在三秒內完成了現場重建——舊聚電站方向的兩個邪教據點己經空了，所有戰鬥力量都被拉到了這裡。
“一看就是有一場極其激烈的戰鬥發生了。”他用柺棍捅了捅地上一具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
“擦還有笑臉？不過從據點空了來看，多半就是跟那娘們交手的那幫人帶來的。剩下這些——全是邪教。”
“哎頭兒！”那個高個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竄到了十幾米外，蹲在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旁邊，“你看這邊還有個活人！”
那人走過去。
地上趴著的人己經燒得不成人形，但胸腔還在微弱地起伏。衣服燒沒了，能看見大面積的碳化組織和裸露的骨骼——活著本身就是個奇蹟。
“誒你個缺心眼的，”那人踢了遼永生一腳，“雖然說我囑託過你讓你保護我，但你他媽不至於主動去扛傷吧？這他媽要是個過來陰你的，那豈不。”
“額嘿嘿，”高個撓著後腦勺湊近了看，“老大你看這人好像就是打邪教的那個誒！”
“嗯？”那人眯起眼。他想起來了——之前刺殺目標兒子的時候，賞金獵人公告板上確實掛過一個剿滅本地邪教的任務。“多少錢來著？”
“十三萬！”高個記性在這種事上出奇地好。
“那頭兒——咱幹嘛不摘桃子？給他錢幹嘛？”
腦瓜崩。
清脆的一聲響。高個捂著腦門往後縮了一步。
“去你的。”那人收回手指，“這人一看也是賞金獵人，就算不是——他完成了賞金任務。是賞金獵人的話，我們摘桃子，你不嫌敗壞名聲？你是嫌我名聲夠好了是吧？”
他從腰間解下一個布包扔過去。
“金瘡藥，撒。”
高個屁顛顛地接住，蹲下去往那人身上灑藥粉。那人從內兜裡掏出三沓當地貨幣，捲成筒，放在人旁邊。
“OK了，十三萬。”
“那頭兒，我們要不要給他送過去？”高個站起來往遠處一指，“他倆好像是一夥的，光撒藥過不了多久也得寄。”
“嘿你丫的淨給我找事——”那人話說到一半，目光驟然鎖死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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