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喬亞站起來揣著兜下意識的學著大人做了個夾煙的動作然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輕笑著：“好吧，我也不會抽菸”
說罷往渡神號走去：“我真的很爛啊…呵呵”
墮魔拒看著這些手裡夾著煙：“真稀罕，還能意識到錯了，但…噁心就是噁心偉大不了也正當不了。”
說罷便把煙扔在地上緩緩的走進了墨綠的海里兩片地方一片忙忙碌碌吵鬧冷淡，一片平平淡淡混亂和諧。
“……”
“……”
另一邊
天花板是白的，燈管嵌在吊頂裡，光線刺眼又溫吞。
“嗯，媽？”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得像砂紙擦過嗓子。王喬亞動了動手指，金屬釦環磕在床欄上發出一聲脆響——約束帶，兩隻手腕都被綁著。
韓小雨坐在床邊的摺疊椅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嘴角往下撇著，眼底烏青一片。聽見動靜她整個人彈起來，手機差點摔地上。
“誒…咋了？兒子。”
王喬亞盯著她看了兩秒，喉頭堵了一下。這張臉他太熟了，可此刻看著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像做了很長很長的夢，醒過來發現自己還在原地。
前兩天還有幻覺那些鈴鐺聲、海風、大小姐的罵聲……
現在倒是沒了。
“媽我…怎麼了？”
“沒事兒，醫生說你沒事兒。”韓小雨伸手想摸他額頭，又縮回去，改成拽了拽被角，“那是傷口還疼嗎？還是別的什麼？”
傷口。他低頭看了眼手腕，約束帶下面纏著紗布，隱約滲出暗紅色的痕跡。
“沒…沒事，我有點口渴了。”
韓小雨像是得到了一個能執行的指令，立刻起身去接水。塑膠杯子端過來時微微顫著，她另一隻手墊在他後腦勺下面把他稍微扶起來一點。
溫水，不燙不涼。嚥下去以後喉嚨還是緊著，跟沒喝一樣。
手機響了。韓小雨看了眼來電顯示，臉上閃過一個很複雜的表情，猶豫了一秒，還是站起來：“媽出去接個電話，你先躺著啊。”
門關上。病房裡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王喬亞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像被人用橡皮擦過——有些東西模模糊糊留了個底，有些地方首接空白。
他記得自己在教室裡。記得手上有東西。記得衝出去跑了很遠。
綠色的鐵門。幼兒園。
然後呢？
之後的事像泡在水裡的照片，輪廓還在，細節全化了。周圍的聲音，小孩的哭聲？還是大人的喊聲？他分不清那是真的還是腦子自己編的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絕望自殘有大半都是真的除了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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