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從我腦海中滾出去!”亨利五世捂住自己的腦袋,癲狂的大叫起來。
“我叫做蓋烏斯·尤里烏斯·凱撒,我想你肯定聽說過這個名字。”那個聲音慢條斯理的說道,語氣雖然矜持,但是充滿強烈的自信。
如果是尤里烏斯·凱撒的話,這種自信倒的確是有道理的。
凱撒的聲音接著帶著強烈的不滿說道:“哼,難道計劃出了什麼變數,在我死後你這小飛蟲偷偷吸了我的血液,導致我只能在你的體內復活嗎?”
“凱撒?你不是都死了一千五百年了嗎?”亨利五世下意識的反駁道,“我不記得我吸過你的血液,等一等——”
亨利五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難道自己之前在強烈的誘惑之下喝下去的那瓶血液是凱撒的?
“一千五百年?怎麼回事?算了,還是讓我自己找一找吧。”凱撒的聲音一頓,然後繼續客氣的說道,“請容許我這個不速之客在你的記憶中翻找些有用的知識。”
儘管凱撒的語氣很客氣,不過亨利五世可一點也沒覺得凱撒哪裡客氣了。
亨利五世感到頭部傳來一陣無法忍受的劇痛,他再一次高聲的哀嚎起來:“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凱撒的話語中就充滿了憤怒:
“哼,克利奧帕特拉與安東尼私通,屋大維殺了克利奧帕特拉和安東尼,然後自己成為了奧古斯都……
他們竟然都沒有要復活我的打算?明明我已經將全部的步驟都幾乎做完了,只差他們為我提供新的身體。
連妻子和養子都信不過的世界可真是太荒謬了!”
這時,亨利五世低沉的笑了: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啊,堂堂的凱撒也是個想要永生的妄人,誰想要一個永生的混蛋永遠騎在自己頭上呢?
你可真是一個失敗的混蛋啊,養子布魯圖斯親手殺死你,另一個養子屋大維選擇阻止你的復活,哈哈哈哈哈。”
然後,亨利五世的低笑又變成了慘叫,凱撒並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他對敢於嘲諷他的人一向是毫不留情的。
“就是那個人,快!”就在凱撒懲戒亨利五世的時候,已經察覺到臺伯河上大量的空船和浮屍的羅馬城已經高速的運轉了起來,第一隊趕到現場的衛兵已經從陸上包抄了過來。
“快找條船來!別讓兇徒跑了!”衛兵們大聲的呼喝著。
然後一聲暴喝,一個魁梧的獸人從岸邊高高躍起,徑直向亨利五世所在的船上跳來,他雙手高高舉著手中的長劍,借勢重重的向下劈去。
這獸人正是劍聖斯坎德培,他苦苦尋覓亨利五世一天一夜都沒有找到,在不久的之前終於嗅到了那屬於吸血鬼的濃烈的氣味,於是他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並使出了自己得意的跳劈。
可是斯坎德培這勢在必得的一劍落了空,以斯坎德培的眼力,他也沒有搞清楚為什麼眼前的老吸血鬼在刀鋒觸及他之前的一瞬間,就那樣忽然的消失了。
斯坎德培連忙在落地之前調整重心,以避免一個趔趄直接栽進河裡去,然而他忽然感到後背傳來一股巨力,他卸力不及,在空中就這樣被打飛出去很遠,然後重重的栽進河裡。
“是魔法飛彈!這個殺人兇犯是個異端!快,快去請宗教裁判所的衛隊來!”見到這一幕,第一批趕到現場的負責維持治安的衛兵有些膽怯了,他們嘿呦嘿呦拖船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
“哼,你這身體的精神可真孱弱,竟然根本沒打傷那個獸人。”凱撒對亨利五世十分不滿。
“那你就把身體還給我啊,混蛋!”亨利五世也不是不能跟凱撒搶奪身體的控制權,但是他自忖可做不到那樣舉重若輕的將那個陰魂不散的獸人輕描淡寫的打飛,於是亨利五世暫時選擇了觀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