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那個聰明的老東西也不知道老頭子我血脈天賦的技能是什麼,現在只有你和馬略知道了啊,楊,這是一種幻術哦,可以直接操縱別人的精神。”庇護三世俏皮的衝楊眨眨眼。
“老頭子我身無餘財,也沒有後裔,更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能送給你們的,既然我把最後的力量用來庇護馬略,那麼我的遺物就送給你了,那是我自己謄抄的一本經文,就在那個書桌的抽屜裡,要記得你今天對我說過的話啊,楊。”
“哦對了,你和馬略都不要想著復仇之類的無聊的事情,我是自己選擇放棄的,記住,一定要告訴馬略這句話,楊。”
在說完了想要對楊·胡斯說過的話之後,庇護三世艱難的半跪下去,做出一個標準的祈禱姿勢,口中默唸起什麼。
也許是查理王太子那獨特的毒奶天賦再一次發揮了作用,天啟騎士這一輪的攻勢也到了力盡的程度。
馬略藉機向後跳躍拉開距離,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用聖光溫養著自己的全身以修復那些細微的傷口。
汗水讓他的頭髮一縷一縷凌亂的聚在一起,貼在額頭上。
而天啟騎士也在那一輪交手中身上也被馬略刺中幾下,身上瀰漫起霧氣,似是正在自我修復。
貞德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點,若不是斯福爾扎奮力拽住了她,她剛剛就衝出去了。
在圍觀的人們看來,馬略如今目光堅毅,神情鎮定,儘管略顯狼狽,但是卻更顯魅力。勝利是必然屬於永恆之城,必然屬於至高無上的主的。
事實上馬略此時的心理活動非常的洶湧:
“看起來穿越一年多的人生差不多就到此為止了,不知道這次會是徹底的死去還是會穿越到什麼新世界去。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不是死在女人手裡了……這樣一想我好像對那些女人們反而有些歉疚了。
那就讓我一一道歉吧,對不起,貝雅特莉琪,對不起,賽琳娜,對不起,方達,對不起,喬安娜,對不起,伊莎貝拉,對不起,貝內特……”
“你這個混小子,現在怎麼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映在馬略的腦海裡。
“教宗冕下?您在哪裡?”馬略大喜過望,這下看起來不用死了,維持了很久的表情控制突然破功。
黑騎士看到本來氣定神閒的對手臉上突然綻放出狂喜的笑容,莫名的嚇了一跳,但是接下來他看到馬略忽然又把臉刷的放了下來,恢復了撲克臉的形態,心中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於是感到惱火的黑騎士便緩緩的催動了自己胯下的黑馬。
“唉,沒時間廢話了,快,跟我祈禱,我把教宗的權柄再借給你一次。”庇護三世又好氣又好笑的聲音響起。
馬略連忙單膝跪地,擺出一個標準的祈禱姿勢。
“看見天開了,並且看哪,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稱為忠信真實,祂審判、爭戰都憑著公義。”
這時,渾身在聖光的沐浴中變成白色的葡萄不知怎麼掙脫了韁繩,它嗒嗒嗒的從身後小跑到馬略跟前。
“祂的眼睛如火焰,頭上戴著許多冠冕,又有寫著的名字,除了祂自己沒有人曉得。”
馬略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中閃耀著如火的光芒,頭上的冠冕也閃耀起來,每一次閃耀,那冠冕的形制都發生了變化,就像是象徵著不同的王冠。
亞歷山大看到了神羅皇帝的冠冕,看到了法蘭西國王的冠冕……他臉色鐵青,因為安排的楊沒有起作用。
“祂穿著蘸過血的衣服,祂的名稱為神的話。”
馬略身上原本沒有穿盔甲,只是濺上了許多血,有魔鬼的,有傭兵的,也有饑民的,現在他的渾身被金光閃閃的甲冑所覆蓋了起來。
“在天上的眾軍,騎著白馬,穿著細麻衣,又白又潔,跟隨著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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