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防護屏障
“哼，總而言之，如果那靠歷代教宗冕下維持的神聖風暴結界出了什麼事，一定夠瓦盧瓦家族跌個大跟頭，就像幾百年前一樣。”亞歷山大不屑的說道。
馬略點點頭：“我大概理解為什麼亞歷山大卿會說瓦盧瓦家都是蠢豬了。可惜人類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
這個來自後世的段子逗得亞歷山大這個上千歲的魔鬼哈哈大笑，他笑的前仰後合，甚至一掌拍到了鐵處女上，那一具鐵處女發出了嗡嗡叫的聲音。
是錯覺嗎？馬略總覺得那鐵處女似乎想說些什麼。他眉頭一皺，正要詢問。就看到亞歷山大樞機手上隔空的漂浮起聖光，這聖潔的光芒覆蓋了幾座鐵處女，似乎有一股黑氣就這樣在光芒下煙消雲散了。
這魔鬼還真的能用聖光啊？馬略現在覺得讓魔鬼來做宗教裁判所的大裁判長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哈，聖光是一種能量，魔鬼是一種生物，生物找到運用某種能量的方法沒那麼值得大驚小怪吧。”看到馬略吃驚的表情，亞歷山大雲淡風輕的揮揮手。
馬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番話倒是出乎意料的有說服力。
“噢！我和教宗冕下果然沒看錯你，你就是那種思維非常活躍，特別講道理的年輕人！”亞歷山大看到馬略這麼快就接受了他的說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等到亞歷山大笑夠了，馬略繼續問道：“那麼，我們先不討論你到底怎麼能使用聖光的這點細節了，剛才你淨化的是什麼？”
“啊，那是怨靈，是受刑的人有怨氣就可能殘留的靈魂能量凝聚而成的。徹底淨化需要用鹽……”亞歷山大剛要解釋，似乎嫌麻煩又放棄了，“看你的表情，我可能需要從頭開始解釋。這樣吧，這是你們人類鍊金術的範疇，你不如回家去問問你的女奴如何？”
你們這些魔鬼還真是多才多藝，你懂如何用聖光，賽琳娜懂人類的鍊金術。馬略在心中吐槽。
亞歷山大沒有給馬略追根問底的機會，他繼續說道：“反正這些事情都是要告訴你的，接下來我們聊一聊達達尼爾海峽和博斯普利茲海峽的防護屏障吧。”
也罷，鍊金術的事那就回去問賽琳娜吧，不如說倒是問她。馬略暫時放棄了對鍊金術的追根問底：“好吧，之前說到的神聖風暴結界是防禦吸血鬼的。那麼，那個防護屏障又是防禦誰的？獸人嗎？”
亞歷山大點點頭，詳細解釋道：
“沒錯，就是獸人，這羅馬城裡就有好多獸人商人。這些人看起來人畜無害，只是老老實實的做生意，實際上是會收集我們人類的情報送回小亞細亞的。
獸人的大酋長可是一直對我們人類的土地虎視眈眈，首當其衝的就是君士坦丁堡，一旦獸人拿下了君士坦丁堡這座東地中海的明珠，兵鋒就會直指巴爾幹半島。
但是腓特烈三世那個思維怪異的哈布斯堡，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確切的說我弄不懂任何一個哈布斯堡在想什麼。
哼，總而言之，我比教宗冕下之外的任何人都清楚，只要庇護三世冕下設立的那個防護屏障消失，君士坦丁堡是根本守不住的。
獸人有個叫烏爾班的大薩滿，他發明了一種很奇特的的法術，用在摧毀城牆上十分有效。
此前他就已經用這種法術在小亞細亞攻陷過許多城池了，所以庇護三世冕下親臨君士坦丁堡，為那些異端的城市專門佈置了防禦法陣，這才阻止了他們向歐洲的進發。
教宗冕下說，在異族入侵面前，異端根本算不得什麼分歧。
但是那些異端堅稱狄奧多西城牆堅不可摧，無懼什麼烏爾班，教宗冕下是假惺惺的做戲。
哼，真可笑，一段修了一千年的城牆還想守住什麼東西。
真希望那些異端也有教宗冕下這種覺悟和操守啊。”
看起來亞歷山大對那些君士坦丁堡的異端意見非常大，他就像是個真正的人類的羅馬大裁判長一樣喋喋不休。
即便是馬略這種對歷史的瞭解僅僅侷限於來自網際網路上的各種梗的歷史小白也開始覺得這個發展怎麼這麼有即視感，是不是又到了精羅落淚的季節了。
看到馬略已經完全瞭解了，亞歷山大點點頭，總結道：“我說這麼多，是想提醒你，我們既然是教宗冕下看中的人，就一定要有總覽人類全域性的大局觀，不要像那些國王一樣蠅營狗苟，只盯著自己的眼前一點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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