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這位昔日的聖人失去了往昔的倚仗又失去了下層的支援,他恐怕也不得不像是灰頭土臉的亨利四世一樣乖乖前往教廷悔罪。
想想這不可一世的傢伙結下的仇敵吧——馬略此時已經在費爾南多二世的心中從好兄弟變成了不可一世的傢伙。
他攻陷了神羅皇帝哈布斯堡的龍興之地,他宣判法蘭西的王太子有罪並且控制了一向親法蘭西的米蘭,這個混蛋還試圖勾引我那冰清玉潔堅貞不屈的妻子!
思想上一動搖,費爾南多二世就立刻想起了新仇舊恨,對男人而言,幾乎沒有什麼比奪妻之恨更加恥辱的事情了,因此馬略又迅速從不可一世的傢伙變成了“這個混蛋”。
“如此邪惡的混蛋,難道神羅的皇帝和法蘭西的國王都不打算出兵討伐嗎?難道只靠我們這一支從阿拉貢跨越半個地中海遠道而來的疲敝之師嗎?
而且我們阿拉貢實力弱小,在剛剛與獸人和泰坦的對抗中元氣大傷,恐怕無力承擔如此重要的拱衛教廷的責任。”
儘管費爾南多二世心中有了動搖,不過他仍然對當出頭鳥沒什麼興趣,因此他仍然希望由馬克西米利安一世或者路易十一來擔負起對抗馬略的主要責任。
“當然,我們當然有計劃!”樞機們點著頭拍著胸脯保證道,他們敏銳的察覺到在提到教宗利奧十世會絕罰聖人馬略之後,費爾南多二世的口風便有了變化。
嗯,看來這是有可能能夠說動神羅皇帝馬克西米利安一世和法蘭西國王路易十一的一個條件。
樞機們將這件事暗暗記在心中,然後連夜返回了羅馬。
如果是老一代的教宗庇護三世或者亞歷山大六世,他們自然明白世俗的國王巴不得教廷和聖人打起來,以便於藉此狠狠的削弱教廷的影響力,以擴大自己作為國王的權力。
不過剛上任的年輕人利奧十世自然是看不到這一點的。
話說回來,就算他能看清這一點,他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因為他接到了來自家族的急報,馬略的軍隊已經開過了費拉拉,以卡諾莎城堡為前進基地,即將兵臨佛羅倫薩。
於是就在當晚,羅馬又多了兩隻倒黴的被放幹了血的雞,無數信使騎著馬駛出了羅馬城。
…………
“哦?來看看,都來看看,這七宗罪可真夠好笑的。”馬略手上攥著一大把的信件,裡面把樞機們跟費爾南多二世會晤的訊息寫的一清二楚。
樞機們編造的七宗罪簡直把馬略看笑了。
“我看這罪名倒是很準確嘛,你就說馬略你哪一條沒犯吧?尤其是這一條,嗯,淫亂罪。”貝雅特莉琪好奇的接過一封信,然後立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女士們都展顏笑了起來。
“哈,說什麼昏話呢,如果我犯了這個罪,你們不都是我的共犯嗎?”馬略相當的不服氣。
貝雅特莉琪一挑眉毛:“胡說,我們明明都是被你強迫的。我們是你淫亂罪的受害者!”
“是啊是啊。”賽琳娜也開始幫腔了,“這裡面還說您勾結魔鬼呢,我真是冤枉啊,我明明是被主人您強迫著簽下了奴隸契約,我可是被您奴役的啊。”
賽琳娜這番話又引發了一陣鬨笑。
馬略惡狠狠地瞪著賽琳娜:“小娘皮,這種時候還幫倒忙,看我晚上怎麼好好奴役你!”
“唉,誰讓我是主人的女奴呢,主人要拿我發洩,我也只能默默承受了。”賽琳娜故作委屈的說道。
說笑過後,貝雅特莉琪有些擔心的問道:“可是,這裡面說教宗利奧十世打算對你處以破門律,你做好萬全準備了嗎?”
“放心吧,別忘了我們早就做過這方面的預案了,若不是為了內部統一思想,將這種衝擊降到最低,我可不會等到初夏才出兵。”馬略自信滿滿的回答道。
作者的話:吃藥產生副作用了,今天去醫院看醫生,只有一更,請見諒
更無日明,天一假請
諒見請,假天一請天明,西東去進不寫全完天今,差很神,來回院醫從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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