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莎婆婆並沒有理會愛麗絲的道謝，她緊接著轉向馬略，這次更是言簡意賅的只說出一個數字：“六。”
這是啥意思？馬略比愛麗絲茫然多了，該不會是穿越者老鄉對暗號吧？問題是拉丁語裡面六又不是諧音梗。
於是馬略一頭霧水的追問道：“您是什麼意思？”
瑪莎婆婆只是邊咳嗽邊搖頭，好一陣之後才再一次喘勻了氣，她說道：“這是你最關心的問題的答案，至於問題是什麼，我不知道。”
啥玩意？我最關心的問題是啥？瑪莎婆婆是不是看過《銀河系漫遊指南》啊？找不到問題先給出個答案再說。
馬略皺著眉頭仔細的思考，忽然之間他似乎理解了什麼，他追問道：“您說的是要馬克西米利安的次數吧？是要再殺死他六次，還是一共要殺死他六次，還是他一共有六條命？”
瑪莎婆婆不答，她哇的吐出一大口血，然後她抹了抹嘴之後，喘著粗氣解釋道：“這是看在你們幫忙照顧比安卡那個小丫頭的份上送給你們的占卜，我已經說的太多了。”
馬略對瑪莎婆婆的話持保留態度，之前他殺掉米蘭公爵的兒子和女兒以及幫助比安卡家重建穀倉的時候可沒見到這個老女巫跑出來占卜。
考慮到這個女巫曾經被馬克西米利安親手追殺過，馬略猜測她多半是希望藉助自己的手除掉馬克西米利安。
既然目的暫時一致，而且這個老女巫都已經吐血了，馬略也就不好再追問什麼，他手中亮起聖光：“您身體不要緊吧，瑪莎婆婆，我來替您治療一下。”
“不，別過來！我現在就要離開了。”瑪莎婆婆的步伐靈敏的完全不像是一個老嫗，她一溜煙的向後退去，避開了馬略手中的聖光。
馬略無從判斷這位瑪莎婆婆究竟是懼怕聖光的生物還是單純的異端，只是過了一眨眼的功夫，瑪莎婆婆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了。
嗯，考慮到葡萄對她的畏懼，說不定她也是來自地獄的魔鬼？不，不好說，葡萄並不畏懼賽琳娜，又說不定是因為瑪莎婆婆不怕聖光所以葡萄反而害怕她？
馬略皺著眉頭思考，沒什麼結果。
“女巫？你認識她？”愛麗絲這時才好奇的問馬略。
馬略點點頭：“是啊，她是個會占卜的女巫，儘管她給出的答案並不具體，但是並不是透過話術來讓模稜兩可的答案來變得無論結果怎樣都能說得通。”
“占卜，大概準確？”愛麗絲繼續簡潔的問道。
馬略繼續點頭：“是啊，至少上次還挺準的。”
於是愛麗絲開始默唸起瑪莎婆婆給她的那句像是箴言一樣的占卜辭，像是要把這句話背下來似的。
這時葡萄已經恢復了正常，這匹雄健的白馬打著響鼻蹭了蹭馬略，於是馬略和愛麗絲再一次跳上馬背。
葡萄撒著歡的跑走了，馬蹄踏過那一圈黝黑的痕跡，繼續沿著河谷向北向西。
馬略一直唸叨著六這個數字，他已經斷定這個數字應該是跟馬克西米利安的那個古怪的殺不死的能力有關，只是他不確定究竟具體該怎樣解釋。
不過在知道了馬克西米利安並非真正的無法殺死，只是被殺死的次數不夠多或者是殺他的方法不對之後，馬略還是鬆了一口氣。
或許鷹堡就記載著你身上更詳細的秘密呢，等著吧，我早晚要送你去下地獄，馬克西米利安。
馬略駕馭著葡萄，他的心情很好，沒想到這一趟心血來潮的外出居然歪打正著的有了不小的收穫，他看到了徹底殺死馬克西米利安的曙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