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談判破裂與奇怪的畫
“哈哈，真敢說啊，搭檔，你潛入他的軍營試圖製造混亂好像就是前幾天的事情吧。”約翰·亞當斯失笑。
“如果我真的那麼想製造混亂，就絕不會只是給區區幾個矮人投放產生幻覺的藥物了。”亨裡克森不爽的說道。
在與魔鬼達成協議之後，亨裡克森已經不再掩飾他只是藉著給馬略搗亂的藉口試圖前往羅馬了。
約翰·亞當斯仍然譏笑道：“可是除了小打小鬧之外，你並沒有辦法全身而退啊，搭檔。甚至就連這種程度的小打小鬧都險些被生擒，甚至連小腿都被狗咬了一口呢！還是靠了我的法術才逃走的呢！”
亨裡克森的小腿肚子如今仍然隱隱作痛，他隨意的揮劍去劈砍白狼結果失手，又猝不及防之下被狗咬了一口，這是他最近翻車最嚴重的一次了。
亨裡克森本想解釋說那一狼一狗都是經受過特殊訓練的，然而這番話到了喉嚨最終還是被他生生的吞嚥了回去。
被狗咬了還要解釋狗是高手，亨裡克森覺得自己還不是那麼沒品的人。
亨裡克森不反駁，約翰·亞當斯頓感無趣。不過作為一個不甘寂寞的魔鬼，他又開始了挑唆。
“咦？你竟然沒有反駁？說真的，搭檔，你被馬略的狗咬了，你還被他正面擊敗過，你就不恨他嗎？真的不想去抓住一切機會去殺死這個大敵嗎？”
“我剛剛輸給他被他擒獲的時候，或許我會有這種想法，這也是你為什麼能夠乘虛而入的原因，搭檔。”
亨裡克森並沒有被魔鬼所激怒，反而笑了起來。
“不過呢，我最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亞當斯，你認為劍術是什麼？”
約翰·亞當斯遲疑了一會：“殺敵的技藝。”
灰衣騎士搖了搖頭，他對魔鬼的答案並不在意，他只是繼續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或許吧。不過我最近在思考之後意識到，確切的說，我在剛剛目睹了馬略展現出來的熾天使形態之後意識到，一個劍士真正的對手，是劍士自己。
在戰場上，在比武場上，永遠只有自己一個人要面對一切。
在戰鬥時，拿著武器攔在你身前的人，他不是你的仇人，而是你的舞伴。”
“舞伴？”約翰·亞當斯一頭霧水。
“啊，就是維也納宮廷很流行的那種交際舞，一般來說是一男一女……我只是打個粗淺的比方而已。
怎麼說呢？你的對手其實是你面對自己的藉口，是你突破自己的機遇，相同的，你也是你的對手的機遇。
劍術魅力無窮的根源是與自己作戰，與自己的侷限性作戰，要在想象力、對身體的控制力和執行力上超越自己。
這也是劍術為什麼本質上是個悲劇，能賦予人生命的極限總在自己的身體之內，它必須不斷地被殺死，一次又一次。
如果你殺不死你的極限，那麼最終被殺死的就會是你自己。
人，就是與你無法擺脫的自身的無盡的戰爭。馬略或許已經找到了他的道路，他已經開始在超脫的道路上前進了。”
約翰·亞當斯繼續抓住機會煽動道：“怎麼，你羨慕他嗎？我也可以給你提供另一種來自地獄的力量。”
亨裡克森淡然的搖了搖頭：“不，我認為每個人都有自己要探索的道路。我與馬略不同，我認為來自外物的超自然的力量並不適合我，我想試試僅憑凡人的極限能做到什麼樣的程度。”
約翰·亞當斯沉默了片刻，他理解了亨裡克森這番話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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