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們聊的還算投緣的份上,如果你能安靜的從我的靈魂中離開,那麼我們仍然算得上好聚好散,畢竟我們也算是幾個小時的合作搭檔嘛。”亨裡克森微笑道。
約翰·亞當斯再一次嘆了一口氣:“可是我也有我的職責所在啊,我有公務在身,我必須完成我的使命。恐怕我們是沒辦法好聚好散嘍,搭檔。”
“那就抱歉了,請你從我的靈魂中,乖乖的滾出去吧!魔鬼!”亨裡克森緩緩的抽出了劍,向著地面狠狠的斬去。
就在亨裡克森的劍即將斬碎地上那一攤白骨時,他的手忽然一偏,一劍斬到了地面上的大理石岩層,火光四濺。
“我就知道你有辦法干涉我的行動。”亨裡克森不怒反笑,“我可從來沒相信過魔鬼的口頭協議。”
約翰·亞當斯也笑了:“你確實是個聰明人,不過我很好奇,你怎麼知道地上那些骨頭是我要找的東西?”
“我說過,我其實從沒相信過你,魔鬼。
我可不相信你的傳送地點是隨便找的。我在幾乎要暈過去的劇痛中可是牢牢的記住了我們剛剛傳送來的地方,我可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堆骨頭啊。
儘管不知道那是什麼,不過我想那對你一定很重要。或者,跟你的職責有關?
讓我們來猜猜看,憑藉你的靈魂,能夠強行操縱我的身體多久?”
亨裡克森的笑容變得爽朗起來,他金色的短髮沐浴在陽光之下,看起來整個人已經完全走出了失利之後被魔鬼附體的陰霾。
他再一次的舉起劍,向著那一堆骨頭狠狠斬下。
…………
“咦?這幅畫用的顏料相當鮮豔嘛!尤其是這個紅色,色彩真是十分濃郁啊。”馬略此時正帶著兩位女士,在典獄長的辦公室中賞畫。
馬略動搖羅馬城軍心的計劃遭到了可恥的失敗,因為除了樞機灰溜溜的回到羅馬之外,那些見識了天使降臨的羅馬士兵們說什麼也不肯回到羅馬去,他們唾棄虛偽的教廷,堅持要追隨馬略這位真正的天使天使。
這樣的副作用讓馬略始料未及,哪怕馬略想要畫餅哄騙他們說去羅馬宣揚天使降臨的神蹟也是一樁善舉,虔誠計程車兵們仍然堅持認為留在熾天使的身邊為他服役才是最大的福報。
沒奈何,馬略只好讓波多里諾負責整編他們,並臨時通知軍營增加一片營地,以及對應的調整了後勤計劃,這才勉強讓士兵們安生下來。
與此同時,一直緊閉著的監獄的大門才終於打開了,典獄長見到馬略勝利,才長出了一口氣,開心的迎了出來。
既然與這位典獄長過去有著淵源,而且他站隊堅定,那馬略自然也不會像對待那些樞機那樣不客氣,他帶著貝雅特莉琪和愛麗絲便來到了典獄長的辦公室做客。
其中一幅油畫吸引了馬略的注意力,這幅油畫上描繪了一名穿著紅衣服的農民在聽到了教堂的鐘聲之後,在暮光中,于田間低頭晚禱的場景。
這其中紅衣服以及夕陽和暮光都使用了濃重的紅色,色彩鮮明的如同塗抹了大片大片的血液。
馬略一眼便被這幅油畫吸引住了視線,因此他才好奇的發問道。
“噢!這幅畫啊,說起來,這幅畫還是前任的聖座,聖亞歷山大六世畫的呢!我就一直把他掛在這裡了。”典獄長歡喜的說道。
畢竟馬略與前任教宗的盟友關係也稱得上人盡皆知了,實際上為了蒐羅這幅畫來裝點辦公室以討好馬略,典獄長可沒少花心思。
這個時代的油畫一般都是宗教題材的,而且色調一向比較莊重,像這種以小人物為素材的,用上濃烈色彩的畫,實際上是顯得有些古怪的。
所以。典獄長對自己的別具匠心感到相當得意。
這種突兀的畫作可以吸引馬略閣下的眼球,然後藉機透露出這是亞歷山大六世的畫作,可以拉進關係。
而且那位閣下會理解自己這是投其所好,並不會懷疑自己的藝術品味,嗯,真是完美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