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南多二世真是個廢物,你就是刺殺馬略,也別落在他的手裡啊!這不是,連自己那堅貞不渝的妻子都要賠進去了!
馬略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我很生氣,我的好兄弟竟然突如其來的背叛了我,這讓我怒火萬丈,我可是準備將他梟首示眾呢!不知道女王陛下想用什麼平息我的怒火?”
這可憐的女王看起來少不了要被馬略羞辱了!唉,真是可憐人啊。好端端的,丈夫竟然如此糊塗,犯下大錯,這下將她自己也賠進去了。
嗯,等一等,這麼多天馬略還沒處死費爾南多二世,說不定打得就是這個主意呢!
那位忠貞的女王可是嚴肅的拒絕過馬略呢!說不定這一回,馬略確實要狠狠的在她身上發洩慾火了。
自身難保的樞機們甚至開始同情起伊莎貝拉來了,當然了這種同情中也夾雜著某種幸災樂禍的感情,也有一種“只要別人更倒黴,我自己就好過多了”的感情在裡面,總而言之,有些複雜。
那學生原本覺得馬略的笑臉是一副笑面虎的樣子,給他的壓力極大。沒想到馬略板起臉之後更是如此的嚇人。
這學生腿都有些軟了,他幾次張口想要回答,卻發現身體不聽使喚,他根本不能把想說的話語從胸膛中擠出來。
另一個學生鼓起勇氣:“陛下已經搭上了哥倫布閣下的船,正在前來羅馬的路上,請閣下您寬限幾天吧!”
馬略將視線轉向這個學生,這學生感覺用盡了畢生的勇氣才勉強沒有一屁股坐倒在地,他渾身寒毛直豎,在這炎熱的盛夏,牙齒都打起了冷顫。
“好,我期待著與伊莎貝拉陛下的會晤,我很期待。”馬略重新露出了笑容,然後他便轉移了視線,不再理會阿誇比瓦樞機一行。
馬略環視了聖伯多祿大殿一週,所有的樞機都如同鴕鳥似的低下了腦袋,他們甚至恨不得將腦袋埋進沙裡去,完全不敢與馬略的視線相碰撞。
“咳,怎麼說呢。我覺得在聖伯多祿大殿才是更方便效仿元老刺殺凱撒的場景啊,諸位樞機,你們覺得呢?”馬略開口就是送命題。
馬略彷彿毫不介意之前的刺殺一樣,語氣輕鬆的開著玩笑。
這話誰敢接啊!樞機們把頭埋得更低了。
沒人回答也不影響馬略的興致,他繼續說道:“不過呢,為了避免類似的誤會再次發生,所以我讓我計程車兵採取了一定的安保措施,我想各位樞機一定不會介意吧?”
就算介意,我們難道敢說出來嗎?
感受著背後無數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樞機們更是無言以對。
本身馬略拳頭就大,而且如今他還有著聖人和熾天使這樣的身份,再加上佔據了防備刺殺的大義,自然是無人能說出一個不字。
“唉,你們好像不是很配合嘛,難道你們也真的勾結了魔鬼?”馬略無趣的嘆了一口氣。
“不不不,閣下,我們不介意,完全不介意!不!倒不如說,就應該安排安保,早就應該安排安保了!我早就看武備鬆弛的教廷衛隊不爽了!”
求生欲是人類進步的階梯,一位原本閉口不言的樞機一下子就變得機靈了起來,變得舌燦蓮花。
有人帶了頭,樞機們立刻如夢初醒的附和了起來。
“很好,看來諸位對我的安排還算滿意。”感受到了洶湧的“民意”,馬略微笑著點點頭。
“滿意!”
“當然滿意!”
“滿意極了!”
“早就該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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