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戰鬥
馬略已經基本弄明白了利奧十世和樞機們謀劃的這一套術式的大致思路了。
他們利用古老的能夠對抗凱撒的術式，將自己的靈魂送入到這個“聖母百花大教堂”中，靠亨裡克森拖住自己，然後利用自己靈魂離體的時間展開刺殺。
“這樣的話，還有一個問題。”馬略仍然抬著頭在鑑賞壁畫，他目不斜視的說道。
“請說吧，您不必顧慮，僅僅是解答您的問題佔用不了太多的時間。”
馬略咂了咂嘴：“如果我們在這裡交戰一天一夜，在現實中的時間只會經過一分鐘的話。你是如此有自信，認定自己一定能在這裡戰勝我或者拖住我直到我被刺殺嗎？”
亨裡克森露出了微笑：“不，這是我的一點小小私心而已，儘管有些對不起利奧十世冕下的信任，不過我還是偷偷調整了時間流逝的速率。”
馬略有些好奇：“哦，為什麼？”
“我認為凱撒是一位偉大的人物，他不應該死在鼠輩的手中。”亨裡克森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回答在各種意義上都很有趣，灰衣騎士只回答了一半。
言下之意是把馬略比作凱撒這樣的“偉大的人物”，而那些刺殺凱撒的元老和刺殺馬略的樞機都被斥為了鼠輩。
同時，也變相的吹捧了亨裡克森自己，偉大的人物不配死在鼠輩手中，但是卻配死在他的手中。
馬略笑了起來，他結束了對壁畫的鑑賞，收回了視線，轉向了亨裡克森，然後從容的拔出了劍：“那麼，我沒有其他問題想問了，請吧。”
灰衣騎士也拔出了劍：“請！”
一身白衣的馬略和一身灰袍的亨裡克森，他們斂去了臉上的笑容，在這聖母百花大教堂的穹頂之下持著劍對峙起來。
穹頂的正中央是透明的天井，一束神聖的白光從天井上傾斜下來，光芒灑在馬略和亨裡克森的身上，將白的映照的更白，將灰的映襯的發黑。
由於時間的模糊，馬略並不清楚兩個人對峙了多久，最終，還是由亨裡克森率先出手了。
亨裡克森向前邁出一步，筆直的一劍向著馬略的面門疾刺而來。
馬略劍向上一挑，便招架住了灰衣騎士的這次試探性的進攻。
緊接著馬略迎來的就是綿密如同細雨的不曾停歇的一劍又一劍的攻勢。
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富有韻律，節奏忽快忽慢，如同美妙的音樂。
飛濺火花在空氣中驟然閃耀，短暫的絢爛之後又急促的熄滅，美麗而脆弱，轉瞬即逝。
經過一段時間的試探，馬略判斷彼此之間的武力差不太多，如果要這樣打下去，還真是一場漫長的持久戰。
於是馬略覓得機會，他迅速的反擊，他張開六片光翼，準備一勞永逸的徹底擊敗亨裡克森。
然而劍一齣手，馬略就察覺到不好，聖光並沒有給與他回應，而這全力出手的一劍也由於威力不夠成功的被亨裡克森閃開。
緊接著露出破綻的馬略便陷入了被動之中，遭到了亨裡克森的連番搶攻。
馬略一時間左支右絀，然而亨裡克森的劍術卻如同梅雨季節那陰溼的雨霧一般，綿延不絕，擾人的如同附骨之疽。
“抱歉，閣下，我希望的是一場公平的，人與人之間的對決。”亨裡克森佔據了上風，他一邊狂風驟雨般的進攻，一邊還遊刃有餘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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