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核心的正式實習，在月初第一天開始了。
張秦站在大廳中央的光球前，幽影狐蹲在腳邊，凝靈初期的紫色靈體被幽藍色光芒映得泛著淡淡的琥珀色。
它的毛髮尖端已經完全實體化，摸上去溫熱柔軟，可四肢和軀幹還在虛實之間切換。
凝靈初期的幻靈還沒法完全掌控實體化的範圍，需要長時間磨合才能收放自如。
它時不時抬起爪子，看著實體化的爪尖發呆，顯然還在適應這種變化。
雷霆蝠倒掛在穹頂的晶石柱上，銀白色翼鱗在半透明晶石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
翼尖的青白電弧纏著淡青風痕，每次炸開都會在空氣裡卷出一圈微型旋風。
它在封印核心裡如魚得水，雷系和風系靈力雖被時空系壓制，濃度卻足夠它日常修煉。
它時不時俯衝下來，繞著大廳飛一圈，翼尖帶起的風捲得地面晶石上的光點微微晃動。
石甲幼龜趴在光球旁的晶石地面上，暗金色甲殼被幽藍光映得泛著淡金。
虛靈後期的靈體比中期時凝實了數倍，甲殼上的六角形紋路深深嵌在殼裡，紋路邊緣的金色光絲緩緩流動。
它安安靜靜地趴著，吸收著地面晶石下滲出的土系靈力，為日後的凝靈大進階打基礎。土系幻靈的進階，從來都是慢工出細活，急不得。
許川蹲在角落的水晶屏前，把監測儀探頭對準大廳中央的光球。
他的背囊比平時更鼓，塞滿了北境帶回來的符文拓印、封印資料，還有幾本從藏書閣借來的古籍。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上映著螢幕上跳動的靈力曲線，筆尖在筆記簿上飛快記錄著：
“核心靈力濃度，比上個月高了近一成，可能是五印齊聚後封印全面啟用導致的，也可能是時空裂隙進入了活躍波動週期。得長期監測才能確定。”
張秦盤腿坐在光球前，手掌按在晶石地面上。
時感鋪展開來，整座大廳的靈力脈絡清晰浮現在感知裡，青白色雷系靈力在6根晶石柱中跳躍，淡青色風系靈力在西側牆角微弱流動，土黃色土系靈力在地面晶石下沉穩脈動。
和上個月第一次來的時候，幾乎沒有差別。
封印核心的靈力結構，穩得像一塊千年磐石。
“封印核心實習分三個階段。”柳明遠從大廳入口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本舊筆記簿，封皮都磨得起毛了。
“第一階段，熟悉核心的靈力結構與符文脈絡；
第二階段，學習透過控制中樞遠端監看各處封印節點；第三階段，參與核心的實際維護。”
他走到水晶屏前，指尖點了點其中一塊螢幕，“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記錄核心的靈力波動資料，畫出完整的符文流向圖。
你有時感，感知靈力流向容易，畫圖不難，其他人得靠監測儀和目測推斷，會慢一些。”
他看了張秦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