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秦點了點頭。
第一天的實習整整持續了一天。
上午，張秦全靠時感感知符文流向，用炭筆在許川給的圖紙上畫出了完整的流向圖。
6塊水晶屏、12根晶石柱、穹頂星圖、牆壁刻痕、地面晶石，每一處節點的靈力來源、流向、交匯點，都標得清清楚楚。
許川把他的圖紙和自己的監測資料做了對比，誤差不到半成。
“你的時感精度，比監測儀還高几個檔次，這張流向圖，都能當天璇宗的參考教材了。”許川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佩服。
柳明遠接過圖紙，仔細看了一遍，沉默很久，才點了點頭：“畫得比我當年準，收好吧，以後用得上。”
下午的實習內容，是學習透過控制中樞遠端監看封印節點。
柳明遠站在符文陣列前，一步步演示操作，怎麼調取每處節點的靈力波動曲線，怎麼判斷節點運轉狀態，怎麼透過加密頻道和節點守護者聯絡。
張秦坐在他旁邊，看得很認真。
控制中樞的體系，和東海高塔的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操作介面不是水晶屏，是嵌入牆壁的符文陣列。
符文排列和五芒星法陣同源，每一組對應一處封印節點。
柳明遠指尖在符文陣列上輕輕一劃，北境冰原節點的靈力波動曲線立刻在水晶屏上浮現出來。
“霜淵峽谷的封印節點，上個月是你和影牙一起做的維護。
波動曲線很穩，加固符文全部正常運轉，馮老斥候的監看法陣也沒問題。”
張秦看著那條平穩的曲線，沉默片刻：“北境那邊，還有叛誓派餘黨的蹤跡嗎？”
“馮老斥候說沒有，寒淵分院的殘黨被清剿後，冰原上安靜了不少。但幽夜教會的殘餘勢力，可能還在暗中活動，不能掉以輕心。”柳明遠切換到下一處節點的畫面。
傍晚時分，實習結束。
張秦走出封印核心，站在山道上，望著遠處的晚霞。
幽影狐蹲在左肩，尾尖的幽藍光焰在暮色裡輕輕搖曳。雷霆蝠在空中盤旋，銀白色翼鱗被夕陽鍍上一層淡金。
石甲幼龜跟在腳邊，暗金色甲殼在碎石路上拖出一道淺痕。
許川從後面追上來，懷裡抱著監測儀：“明天繼續？”
“繼續，第一階段要多久？”
“柳明遠說至少一週，熟悉符文不難，難的是學會遠端加固封印節點，那得精準的靈力控制，還得深入理解接入許可權。
你有時感，學遠端加固肯定比別人快，但得先熟悉每處節點的符文結構。”許川推了推眼鏡。
張秦點頭：“回去先看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