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庚手上力道陡然加重。
王懷安剛要大喊求救,一股內斂的氣血徑直衝擊他的心脈。
他本就整日算計別人,心火鬱結,此刻驟然受了刺激;
心口一陣劇痛,直直倒在地上。
外表看不出一點外傷。
外面聽不到打鬥聲,方才院子裡的風聲剛好蓋住了屋內短暫的動靜,沒人撞見方才的衝突。
之後差役發現屍體,請來仵作查驗。
結合王懷安平日裡心緒鬱結,又前不久與人爭執,所有人都會認定是氣急攻心猝死。
就算六扇門來人翻看屍體,也挑不出謀害的痕跡。
蘇長庚整理衣袖,從容走出公房,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蘇長庚走出公房,徑直去往刑房。
那名巡捕素來欣賞蘇長庚,知曉他品性沉穩,從不無端惹是非。
踏入屋內,司徒晏抬眼看向他,還未開口;
窺微便察覺到對方心的一絲情緒波動,方才公房那邊微弱的動靜,已經被他捕捉到了。
蘇長庚沒有拐彎抹角。
“司徒大人,王捕快剛剛突發急症過世了。”
司徒晏指尖一頓,眼底的詫異一閃而逝。
司徒晏放下手中卷宗,神色平靜,沒有追問緣由,也沒有半分追責的意思,只淡淡開口:“我知道了。”
這兩年他也瞭解了蘇長庚的性子,沉穩隱忍,老實本分的一個年輕小夥子;
不是之前這個王壞安一直壓榨他,他也不會起來之後把他滅口。
滅了也好,老鼠屎一枚,司徒晏心中笑道。
司徒晏看著蘇長庚,心知一切。
只冷聲道:“下不為例。”
蘇長庚垂眸應聲。
一樁命案,無聲抹平。
蘇長庚抬眼:“司徒大人,我想用這兩年的功績換取皮腑境後面的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