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將側面撲來的毒牙野犬連頭帶身轟成碎塊。
一頭鐵脊山豬低著頭朝他正面衝撞過來，他不閃不避，右拳從腰側提起。
拳背外旋，赤金拳勁灌進拳面，正面轟在鐵脊山豬的額骨正中
——那頭山豬的衝勢被這一拳硬生生釘在原地。
額骨炸裂，龐大的身軀仰面朝天轟然倒下。
楊簡站在垛口後面看著。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棹刀握得很緊。
趙念安走到他旁邊。
看了一眼城門口那個背影。
又看了一眼楊簡，也沒開口。
兩人就這麼站著。
看著董天行一個人在城門前的空地上劈殺了數十頭妖獸。
赤金法相在霧中忽明忽暗。
每次拳勁炸開都有一片妖獸被轟飛出去。
董天行收拳站定，腳下妖屍疊了厚厚一層。
他甩了甩拳面上的暗綠血漬。
足尖一點，翻身躍上城牆，舊短刀再次握緊。
刀鋒一指城外：
“各就各位。
妖潮只是暫退，玄犀炎蛟，還在後方穩著。”
蘇三通立在城樓飛簷下，赤金法相的餘暉尚未散盡。
他盯著妖霧深處那兩道沉如山嶽的氣息，沉聲道：
“它們在等天亮。
霧一散，就是總攻。”
董天行頷首，刀尖在垛口上輕輕一磕：
“那就等天亮。
守到援軍來。”
楊簡把棹刀往垛口上一頓，刀柄抵著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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