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裡安靜了幾息。
五人對視。
周婆苓先反應過來。
她把炭筆別回耳後，乾澀地笑了一聲。
“老身明白了。
道長修的是獨門道法，和我們這些人的路子不同。
但道長根基功法不全，需要博採各家流派的底層功法來補全自己的體系。”
她點頭。
“這個不難。”
韓靜山也明白了。
他轉身走回櫃子前，重新翻找。
這一次找的不是靈玉玄鐵，是書。
他從櫃子最深處摸出一卷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放在桌上，解開油布。
裡面是一本舊書。
書封是深青色的獸皮，邊角磨得起了毛。
封面上用篆字寫著四個字
——《通霄劍籙》。
“這是老夫年輕時遊歷東境，在一處廢棄的劍修洞府裡找到的。
古派劍修典籍，從初境納氣到歸墟境的完整進階路線。
心法、劍式、破境口訣，一樣不缺。
老夫自己的劍道走的是另一條路。
這本劍籙的劍意偏‘通霄’。
——意在劍先，劍走輕靈，和老夫的藏鋒路子不合。
老夫當年只是通讀了一遍，沒有修煉。”
他翻開書封，露出第一頁的目錄。
“上冊：納氣、凝爐、流樞三層。
中冊：觀念、衍天、御墟三層。
下冊：顯象、純陽、歸墟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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