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倉緊繃的下頜,終於鬆弛了下來,緊縮的眉頭舒展開,長長吐出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餘悸,“穗穗,你可嚇死哥了,我聽說你跳河了,我在地裡幹活,魂都快嚇飛了。”
二哥林來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叉著腰,長長吐出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林豐收微微喘著氣,盯著妹妹,又看看地上的女子,疑惑開口:“穗穗,地上的女人是誰?是你救了她嗎?”
林穗穗眨眨眼睛,對著幾個哥哥搖搖頭,笑著道:“大哥,二哥,三哥,這個是陳小雪,來下鄉的知青,她現在情況不太好,我想請你們,幫她攙到咱家裡。”
林滿倉跟林來福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有家庭,不方便跟女同志接觸過多,再加上地裡還有農活,還得去地裡掙工分。
林滿倉看著妹妹輕聲叮囑,“穗穗,你趕緊回家去吧,將身上的溼衣服換掉,回家熬點薑湯,千萬不能感冒了。”
林來福看了弟弟一眼,“豐收,你留下來,給穗穗搭把手,我們先回去幹活了。”
林豐收性子憨厚,點點頭,聽話的留了下來。
林歲歲低頭,看著地上的陳小雪,她依舊閉著眼睛,神情萎靡,不願意說一句話。
林穗穗扭頭看著三哥,輕聲吩咐,“哥,她剛才尋短見了,身子虛弱,走不了路,麻煩你抱著她回去,先到咱家歇息一下。”
林豐收見陳小雪臉色慘白,心裡也十分同情,二話沒說,點點頭,小心翼翼彎下腰,將陳小雪打橫抱了起來。
陳小雪全程緊閉著雙眼,小臉毫無血色,人有人抱著,臉上沒有半點反應,渾身寫滿了落寞。
林穗穗收拾好洗衣盆,一隻手抱著洗衣盆,一隻手牽著小侄女,跟在三哥後面,一行人朝自家方向走去。
一路上,很多村裡,投來好奇的目光,有人低聲議論著,時不時落在三人身上,林穗穗聽著眾人的議論,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林穗穗知道這裡是農村,有些村民愛嚼舌根,扯閒話,可人己經救下了,又不能不管她,任由她自生自滅,只能壓下心中的不適,硬著頭皮,不去理會旁人異樣的目光。
三人剛走到家附近,馬嬸子正坐在門口,靠著院牆納鞋底,抬眼看到這一幕,眼珠子一轉,打量著林豐收懷裡的女知青,嘴角勾起一抹怪笑。
她放下手裡的針線,拖著長腔,話裡帶著刺,“哎吆、、林家老三可真貼心,懷裡抱著嬌滴滴的女知青,兩人真是親呢、、我說你這小子,一首不結婚,原來你心裡,早就暗戀上這城裡來的姑娘了。”
林豐收聞言,瞬間臉色漲紅,又窘又迫,他嘴笨,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能僵在原地,抱著陳小雪的手臂,不自覺收緊了。
陳小雪聽到馬嬸子,刺耳的話語,身子輕輕一顫,眉頭皺的更深了。
林穗穗眉眼一冷,往前踏出一步,目光死死盯著馬嬸子,語氣絲毫不客氣。
“馬嬸子,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這位陳知青,剛才不小心落水了,我三哥好心救人,被人這種人歪曲,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
“大家都是鄉里鄉親,做人還是留點口得吧,你隨意踐踏別人的名聲,造口舌惡業,小心死後墜入十八層地獄。”
馬嬸子氣的嘴角抽搐,梗著脖子道:“你們做的出來,害怕別人說啊?”
林穗穗將手裡的盆,放在地上,開始擼袖子,嘴裡恩狠狠道:“既然你聽不懂人話,我就用拳頭教教你,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馬嬸子看到林穗穗,開始準備動手了,瞬間慫了,立馬開始服軟了,“我、、我就是隨口說說,至於這麼較真嗎?”
林穗穗冷笑一聲,“馬婆子,我警告你,再敢亂說話,小心我拔掉你的舌頭。”
馬婆子嚇了一跳,這個林穗穗,以前就蠻不講理,比李春花還要混蛋,真要將自己打一頓,自己找誰說理去。
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扒拉著手裡的針線,低著頭,快速朝家裡走去。
、、去走裡家朝,侄小著牽,盆起端腰彎頭低,聲一哼冷,怕欺的型典,人種這,搐角穗穗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