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誰要是敢跟你學習,鼓動村民,來我家鬧事,我林穗穗這個人,特別記仇,誰來我家鬧過事,我記得清清楚楚,到時候,別說我不近人情。”
“誰家真的有困難,走不動的,揭不開鍋的,看不起病的,你們別跟張翠花學習,你們留下來,當面跟隊長說,隊長核實後,情況屬實,我會根據情況,能幫的幫一下。”
“全村這麼多人,我一個人能力有限,但是隻要我有能力,我會盡力幫忙的,但是身體健康,身強力壯的人,抱著佔便宜的態度,來我家鬧事,我絕不會姑息 。”
“我當著大夥的面,宣佈一件事,張翠花己經觸及我的底線了,從今往後,在我林穗穗這裡,被拉入了黑名單,我永遠不跟她做生意。”
“以後我收山貨,不收她家的,我給村民,發放福利,沒她家的份,我林穗穗以後做任何好事,都跟她張翠花,沒有任何關係,她這樣的攪屎棍,我這裡不歡迎。”
周圍的村民,立馬附和著道:“就是,這個張翠花,就是一個攪屎棍。”
“就是、、她就是眼紅,看到人家林家有錢了,她心理不平衡。”
“笑死我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張翠花費了這麼大勁,一點好處沒有撈到,還丟了這麼大一個人,以後、、誰願意搭理她?”
、、、、、
張翠花見林穗穗,一點不給自己面子,還當眾羞辱自己,氣的嘴唇哆嗦,抬起手,指著林穗穗,聲音尖利。
“死丫頭,你在村裡收洋槐花,一塊錢一斤,你這是投機倒把,我告訴你,政策說變就變,今天允許你收,明天就不允許了,今天允許你收,明天說不定,你就被抓進去了,你別得意。”
林家人聞言,都盯著林穗穗。
林母拉著閨女的手,聲音顫抖,“穗穗,這是真的嗎?”
林穗穗是穿越過來的,對國家的政策,十分熟悉,知道張翠花說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會發生,搖搖頭,笑著開口:“張翠花,你放心吧,你被抓進去,我都不會進去。”
“你、、”張翠花見林穗穗,一臉淡定,抬手指著林建國。
“林建國,你是隊長,你就看著,林穗穗欺負我?你對得起你頭頂的官帽嗎?”
林建國擰著眉頭,冷聲道:“張翠花,穗穗啥時候欺負你了?是你帶著人,來家裡鬧事,你這是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做壞事,還要倒打一耙,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別血口噴人。”
眾人立馬附和著,“就是、、這個張翠花剛才多囂張啊?人家林家人沒欺負她,倒是她、、恨不得逼死林家人,什麼東西、、”
有人朝著張翠花,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呸,啥人啊 ,真是丟人。”
張翠花見到眾人,沒有一個人,為她開口說話,氣的渾身顫抖,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張翠花的眼神像毒蛇一樣,在林穗穗身上游走,“林穗穗,你給我聽好了,我要去公社舉報你,你投機倒把,挖社會主義牆角,你收買人心,拉攏腐蝕貧下中農,你妄圖在農村,搞資本主義復辟。”
目光落在林老頭身上,“還有林守田,你教女無方,你們林家,到時候跟著倒大黴吧。”
“還有你林建國,你身為黨員,縱容自己的妹妹,走資本主義道路,我要去舉報你,像你這樣的人,不配做村裡的幹部。”
張翠花的話音剛落,人群頓時安靜了,眾人心裡都害怕了,萬一政策真的變了,林家會不會倒黴啊?
有人悄悄拉著身邊的人,小聲嘀咕起來,“張翠花有病吧,萬一真的往上舉報,穗穗這下可就完了,林家人就倒黴了、、”
“可不是嘛,風聲雖然鬆了點,但是誰敢明目張膽做生意?被扣上這帽子,一輩子都抬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