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隊長望著王長生跟林建國的背影,心裡還有點猶豫,要不要追過去,他也想帶著村民發財,可是想到一隊長跟西隊長的話,心裡有點犯怵,猶豫了半天,他準備追過去,老支書年齡大了,以後支書的位置,會落到誰的頭上?肯定是響應政策,能做出政績的人。
萬一這一次,他沒有跟上機會,最後支書的位置,極有可能,會落到王長生跟林建國的頭上,二隊長思慮了半天,決定追過去、、
二十分鐘後,兩人來到林家門口,走到院子裡,看到林穗穗正在曬金銀花,林建國朝著林穗穗,喊了一聲,“穗穗。”
林穗穗抬起頭,看到堂哥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她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哥,你來了,請坐。”
她領著堂哥坐到棗樹下的石桌旁,林母聽到動靜,從灶房裡探出頭,看到林建國跟王長生,連忙回到灶房,倒了熱水,放了一點白砂糖,端著碗放到石桌上,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林建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笑著開口:“穗穗,這是三隊的王隊長,我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農副產品的事情。”
王長生放下手裡的碗,嘆了一口氣,“穗穗,你給我們交個底,你打算讓村民種啥?養啥?怎麼收?怎麼賣?你跟我們說清楚了,我們回去發動村民,才好跟他們交代。”
林穗穗看著兩人,思索了一會,“哥,王隊長,我的想法是,村民根據自家的情況,願意種菜的種菜,願意養雞的養雞,願意養豬的養豬,種出來的東西,養出來的東西,我按市場價格收,你們不用擔心銷路。”
“當然、、如果隊裡想要掙更多的錢,可以辦理養雞場,養豬場,如果有村民會編制,也可以成立作坊,編出來的籃子,筐子、、我都收購,只不過、、以集體的名義去辦的話,投資會稍微大點,這個你們自己斟酌,不管是散戶,還是辦場,我都給村民兜底 ,不會讓你們的農夫產品滯銷。”
王長生得了準話,眼神一亮,咧嘴一笑,“行,有你這句話,我下午就召集村民,願意幹的,報個名,他們願意養啥就養啥,願意種啥就種啥。”
林穗穗站起身,從窗戶臺上,拿起一個本子,沉聲道:“哥,王隊長,除了那些東西,我還收金銀花、幹蘑菇、幹木耳,幹黃花菜,只要是山貨,統統都可以拿過來,你們跟村民說一聲,有多少我收多少。”
王長生盯著本子,看到上面的價格,眼神一亮,“穗穗,你這路子廣啊,收的價格也高,我回去就組織村民,放心大膽跟你幹。”
就在這時候,二隊長張德寶,來到林家門口,看到王春生跟林建國,坐在棗樹下,熱鬧的商量著事情,咧嘴一笑,邁腿走進林家院子裡。
“長生,建國,你們倆年輕,腿腳麻利,我在後面追了半天,都沒有追上你倆的腳步。”
張德寶西十多歲,年紀確實比二人大一些,兩人連忙站起身,笑著開口:“德寶叔,你也來了,請坐。”
張德寶看了林穗穗一眼,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你就是林穗穗吧?我是二隊的隊長張德寶。”
林穗穗笑了笑,“張隊長,你好,請坐。”
林母看到又來了一個隊長,連忙倒了一杯茶水,端了出來,放在張德寶面前。
張德寶環視眾人,輕聲開口:“今天開會,我聽著支書說的話,也想為為村民們多點事實,可是心中有一個疑慮。”
林穗穗抬起頭,看了張德寶一眼,笑著開口:“張隊長,有啥疑問,你不妨首說。”
張德寶抿了一口茶水,放下碗,一副老謀深算的表情。
“穗穗,我想問的是,村民養了雞、養了豬、、你咋收的?能掙多少錢?你給個準話,我回去好給村民們說清楚。”
林穗穗點點頭,“張隊長,我回收的價格,要比供銷社高一倍,不管是任何東西,全部都是高一倍,具體什麼價格,就按照當時的價格,如果供銷社是兩毛,我這裡就是西毛,村民們不用出村,價格還比市面上高。”
張德寶瞳孔緊縮,臉上滿是震驚,“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會是忽悠我們的吧?萬一到時候,村民來找你賣雞、賣豬,你不會故意壓價格吧?到時候村民,肯定會責怪我們這些幹部的。”
林穗穗笑了笑,“張隊長,我林穗穗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向來算數。”
林建國看了張德寶一眼,沉聲道:“張隊長,我妹妹做事,向來講究,咱們村裡,還沒有一個人,說她做事不守誠信的,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張德寶看了林建國一眼,點點頭,“行,建國,林穗穗是你妹妹,我相信你們不會騙人。”
林穗穗拿出本子,翻開之後,仔細解釋,“張隊長,你來看,這是我現在收的東西,金銀花、幹木耳、幹蘑菇、幹黃花菜、竹編、艾葉、、你回去告訴村民,這些東西,有多少我收多少,你們回去養雞、養豬、種菜都行,具體種什麼,你回去統計一下,列個單子給我,我把價格表給你們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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