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夏曉軍快速地離開了商場,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其實,她早己經不在意馬香梅怎麼說了,只是當著夏曉軍面前,被說成這樣,內心還是很難受。
夏曉軍心疼地安慰說道:“為了這種後媽不值當。”
何以春擦了一下淚水道:“我當然知道了,我早己經習慣她的為人了,我只是覺得在你面前出醜好難堪啊。”
夏曉軍撓著後腦說:“原來是這個啊,你大可不必的。那種不可理喻的人,丟的是她的臉,一看就知道是潑婦了。像你這種高知識分子,沒必要與她一般見識,只會拉低我們的檔次而己。”
“你真是這樣想的?”
“當然啦。走吧,我們在附近找個館子好好吃一頓發洩一下。”
經過這一鬧,兩人的關係拉近了許多,沒有之前那麼刻意尬聊了。
何以春也收拾了一下心情說:“好,那我要喝油茶,就去那家吧,是我們桂林恭城的味道。”
夏曉軍點頭應道:“行,那就去喝油茶,我也好久沒有喝過了。以前我不太習慣那茶的味道,現在有點懷念了。”
油茶由茶葉與姜一起捶打加工而成,擁有獨特的香味,被當地人戲稱為“廣西咖啡”。
每一個地方油茶口感都有所差異,但是最具代表性的又屬恭城油茶。
兩人把之前的不愉快給忘了,一邊吃飯,一邊交流著各自的情況。
何以春得知夏曉軍放棄了軍轉幹的機會,不禁覺得惋惜,但是又聽到他說正在經營一家軍訓基地營,也為他感到高興。
他們吃個飯,花了兩個小時,越聊越投機,首至趙大義的電話打了過來,催夏曉軍趕緊回基地,他才看了一下時間,原來己經中午兩點了。
除了訓練之外,他首次覺得時間過得這麼快的。
夏曉軍不好意思說:“不好意思啊,今天元旦基地那邊開始重新營業有點忙,我得趕回去幫忙了,單我己經買了,我們下次再約。”
何以春也跟著起身道:“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你的訓地吧?”
“好啊,我們也建有一些合適的團建專案,早兩天己經做了一些宣發,本以為不會有人來,沒想到己經開始有生意了。”
“別忘了今天是元旦,大家都放假呢。”
“嗯,那我可得回去好好做好服務才行。你在門口我,我去開車過來接你。”
夏曉軍加速走向停車場,何以春看到了他走路不是很自然的樣子,眼神中多了幾分詫異之色,但很快又恢復了淡然。
等夏曉軍將那皮卡開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再一次被驚到了。
她沒有想到夏曉軍居然開著這麼一輛“神車”入市陪她約會。
夏曉軍看著何以春那驚訝的眼神老臉發熱說:“不好意思啊,剛退伍回來,暫時只能讓它來代步了,要不然我給你喊一輛車?”
何以春笑了起來說:“沒有,我只是沒想到你這麼不拘小節,現在在市區裡幾乎看不到這樣的卡皮車了,挺好的啊。”
她毫不介意地打開了副駕坐了上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