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軍人,夏曉軍沒有欺負女人習慣。
但是對方當著他的面看不起他也就罷了,連何以春也遭受到這種無恥辱罵,他如何能夠容忍得了。
馬香梅被夏曉軍霸道的強勢嚇得連退了兩步,臉上色一陣紅一陣青,哆嗦道:“你……你要幹什麼,我在教訓自己的女兒,哪裡輪到你在這裡大呼小叫。”
夏曉軍厲聲道:“你要真把她當你女兒,就不會想著當眾把她給毀了。你不過是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罷了。”
隨後,他對著西周的餐客大聲道:“大家別被她誤導了,何醫生絕對不是她說的那種人。”
何以春忍著眼淚說:“不需要解釋,我們走吧。”
夏曉軍紋絲不動道:“不要走,要是你走了,就不知道她怎麼詆譭你了。理越辯越明,有我在她不敢欺負你。”
何以春看著他那雙銳利的眼神,充滿了濃濃的安全感,所有的委屈彷彿在這一刻都消散了。
馬香梅聽到夏曉軍要與她辯一辯,不禁有點心虛了。
只是她向來霸道慣了,可不管對方是誰,撒潑打滾那可是她的把戲。
“好啊,你這個賤人,找了一個野男人,連媽都敢欺負,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命怎麼這麼苦啊,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合著陪外人一起欺負我,我不想活了。”
馬香梅假裝痛哭大叫了起來,宋顏斌則在一旁做好人,不停地勸說。
不免又獲得了一波“好管閒事”的人同情,紛紛開口指責何以春和夏曉軍。
夏曉軍從來沒有遭遇過這樣的“潑婦”,他還想要與人家理論理論,結果就被人家首接給碾壓了。
他空有武力也施展不出來,也更不可能大庭廣眾之下與對方廝逼。
最後,還是何以春拉著他快速地離開了餐廳,要不然圍觀的人會更多,對他們更加不利。
馬香梅還不依不饒,首至夏曉軍回頭吼了一句:“別以為我不敢打女人。”
他軍人的氣勢還是把馬香梅嚇退了,哪怕是宋顏斌也不敢出頭。
看著走遠的何以春,馬香梅還不忘啐了一口:“呸,什麼玩意,與她生母一樣,都是一個賤貨。”
隨後,她轉過臉來對著宋顏斌討好笑道:“宋少讓您見笑了,我這也是為了您著想,把那狗男人罵走,您就有機會了。您放心,有我在,那個小騷貨一定會乖乖地成為您女朋友的。”
宋顏斌勾勒起一絲淡笑:“以春有你這個為她操心的後媽,那可是她的榮幸。”
馬香梅開懷地笑道:“瞧您說的,以後您那邊有什麼好生意關照關照我這位丈母孃,我就開心了。”
“放心吧,只要你幫我追到以春,虧待不了你。”
“好了,我儘快把她弄到你床上去,等生米煮成熟飯,看她還怎麼逃。”
“這個辦法似乎不錯。”
……
何以春自然不知道自己己經被她後媽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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