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友仁看著夏曉軍,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夏曉軍單刀首入說:“我們要申請研學實踐基地,這事您想必是知道的,我想來年的時候,許書記是不是一起支援一下?相信有您的加持,把研學實踐基地的牌子申請下來應該不難。”
許友仁沒答話,趙大義便在一旁說:“曉軍,別白費力氣了。去年許書記也幫我跑過,可是根本沒有下文,他的話出了這個社群,就不再管用了。”
許友仁被趙大義擠兌也沒有生氣,而是輕嘆道:“叫好聽的,我是社群書記,叫不好聽的,我就是一個村幹,啥也不是,這件事上,我確實無能為力。”
夏曉軍則是氣定神閒道:“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們太陽軍訓基地己經樹立了典型,官媒都轉發了我們的宣傳,相信市裡很快就有記者親臨採訪。你身為社群書記,有義務為我們站站臺吧,到時候您臉上也有光,至於研學實踐基地的事情,你就往上去說下,相信在這大的曝光率情況下,上面不會卡著不放。”
許友仁眼睛瞬間一亮,然後拍著自己的大腿道:“好傢伙,聽你這麼說變得合情合理了。他們要是不批,那就是他們不作為了。另外,還能讓我這老臉在市裡亮亮相,好好,這事我全力支援。”
夏曉軍握著許友仁的手道:“感謝許書記,接下來讓我帶您參觀一下我們基地,同時我也歡迎社群把黨建工作,普及到我們這裡來,讓我們教官和孩子們永遠都不忘來時路。”
許友仁更是激動了:“太好了,真不愧是軍退伍回來的,黨性就是夠,這事我看行,走,我好好看看,然後選一個地方,建立一個黨建形象展示牆。”
許友仁三言兩語就被夏曉軍勾起了幹事的慾望,這讓趙大義與許菲菲都覺得不可思議。
許菲菲更是嘀咕道:“老頭子是吃錯藥啦,被人家忽悠幾句,就找不著北了。”
趙大義則是自嘲笑道:“看來我真的老了。以往磨破嘴皮,讓許書記往上遞句話,他都不動搖分毫,現在卻迫不及待了。看業軍訓基地營徹底盤活了。”
許友仁參觀了軍訓基地營,發現這裡己經是一片欣欣向榮,而且還多了不少設施,大為讚賞,並且誇夏曉軍是一個有想法的青年,不像趙大義那樣不捨得投入,摳得要命,才導軍訓基地半死不活。
現在,這裡盤活了之後,非假期的時候,還能夠成為一處休閒娛樂去處。
許友仁提議,以後社群有黨建活動,就帶到軍訓基地來,也算是給基地背書。
夏曉軍對許友仁的幫助表示感謝,中午特地讓人做了幾個菜,留許友仁與許菲菲一起吃飯。
飯桌之上,許友仁對夏曉軍讚不絕口,同時也不忘誇一下自己的女兒多麼優秀,兩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而且還都是單身,讓他們倆有事沒事多親近親近。
這把夏曉軍與許菲菲搞得都很不自在。
許菲菲愉看著夏曉軍,這個陽剛的大男生確實符合她的審美觀,想著是不是可以嘗試交往一下?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夏曉軍腦海中卻浮現“何以春”的樣子,他輕搖了搖頭暗忖道:“我怎麼想起她了,我該不會對她有想法吧?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先把軍訓基地搞好再說。”
……
寒假如期來臨,寒令營的孩子都來了。
他們的家長也如數繳了費。
太陽軍訓基地第一筆回款的經費有了。
每一個孩子3000元學費,一共軍訓10天,相當於每天300塊,,這樣的費用不算太貴,但也不算便宜。
200人加起來就是60萬的總收入,一下子彌補了夏曉軍前些時候的支出。
不過,這筆錢可不是純收入,後續還有各種開支,但利潤也依舊是驚人。
此外,家長繳費就是要看最終的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