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肆輕車熟路地點完菜後，一抬眸間看見加百列在望著自己。
那雙霧藍色的眼眸笑吟吟時，就好像帶有魔力，燕肆總是忍不住看著，等回過神時，自己的耳尖連帶著後脖頸早就紅透一大片了。他伸手拿起水杯，慢騰騰地問：“你說公司的事都已經處理完了？”
加百列：“嗯，現在年底，大家都要回去過聖誕節了，是要放假了，所以就一次性處理了很多事情。”
莫名的，燕肆又問：“那你是回倫敦過聖誕嗎？”
“不清楚。但應該是去慕尼黑，我的父母和家人在那。”
“哦……”
加百列問：“這家店你來很多次了？”
燕肆：“也不算吧，只是還在恩森那達的話，不知道吃什麼，就來吃這家。他們的玉米麵豆卷也好吃。”
怎麼說呢，加百列這身服裝在這家蒼蠅館子裡實在是太打眼了，即使坐在角落，有客人一進出就一眼能注意到他們。
他的舉手投足也看得出受過優良的家教，出現在這吃飯，卻又不顯得很違和。
等吃完飯後，加百列提起關於贊助拍攝片的事，畢竟贊助這些極限運動，都需要成品，需要直觀的影片來達到震撼人心的作用。
“我有個想法，比賽影片以‘蝙蝠’這個名字來發布。”
雖然兩人屬於利益上的合作關係，有白紙黑字的合同，但他們之間的關係卻足夠“親密”了，做一些無傷大雅的變動更改，也不需要再走什麼法律程式。
更何況，燕肆認為自己才是受益的那一個……
他不懂公司裡的事，卻明白：“帶上我的名字才能利益最大化吧，為什麼突然要這樣決定？”
加百列語氣總是輕飄飄的：“我在飛機上想起以前我問過你，你為什麼在長板速降的比賽中，被稱作為‘蝙蝠’——然後你說，因為蝙蝠是哺乳動物中唯一的海陸空三棲。”
“意味著你想以人類的軀體，在海陸空中探索極限。這個理念就很不錯，我很喜歡，所以想用這個名字來展示你在極限運動過程中的形象。”
燕肆覺得加百列這個人……怎麼總是不按套路出牌。
雖然他也挺喜歡這個決定的。
燕肆問：“那專案組不會有意見嗎？”
畢竟專案組是要靠業績吃飯的。
加百列回答：“應該不會吧，我給他們撥的經費足夠多，並且並沒有過於誇張的業績要求。”
正當燕肆還想要說些什麼時，就見坐在對面的加百列彎了彎眼角，說：“而且，你這次GP為FRK TOR做的宣傳比預期中的還要好，後期勢頭也沒衰敗跡象，專案組的大家都很喜歡你。”
這算是定心丸。
可以的話，燕肆的確不想用自己的真名再在公眾視線下活動。因為燕肆這個名字似乎包含著是他過去作為演員時的身份形象，他更喜歡蝙蝠這種代稱。
就像他以後真的能去到天空和海洋。
***
人在漫長的一生中總會面臨各種挑戰，有的是自找的，有的是它主動到訪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對它，無論是自信的，還是以痛苦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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