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乾淨的虎骨撈出來,不能曬,得放在陰涼通風的地方慢慢陰乾。
等骨頭表面看不到水分了,就在骨頭表面均勻地抹上一層油,然後架在炭火上,用文火慢慢地烤,一邊烤一邊翻動,首到虎骨的顏色從泛著青白的骨色,變成誘人的焦黃。
最後,再把烤好的虎骨用大鐵錘敲成拇指大小的碎塊。
顧歲歲看著沈向南和沈向北兄弟倆輪流上陣,叮叮噹噹敲了小半天,才把所有虎骨處理好。
然後她找來乾淨的紗布,挑出一部分敲碎的虎骨和寧醫生給的那些中草藥分裝成幾個大布袋,小心翼翼地放進那幾個新買的大陶酒罈裡。
剩下的虎骨都裝進一個布袋子送進了空間,留著以後再用。
一切準備就緒,沈向南就拿出了他們特意提前兌好的高度白酒倒進陶酒罈裡,白酒瞬間淹沒了紗布袋,屋子裡頓時酒香西溢。
最後用油紙和棉布把壇口封得嚴嚴實實,再用沈寶林和好的黃泥糊上厚厚的一層,不留一絲縫隙。
整個過程到現在基本是完成了。
“寧醫生說,這酒得講究時節。”
沈向南拍了拍手上的泥,看著那幾個大酒罈,眼裡滿是期待。
“春夏時候天氣熱,泡上七天就差不多了,現在是秋冬,天冷,起碼得放上二十一天。”
張明霞在旁邊聽得咋舌:“我的天,這麼麻煩,這酒可真是金貴!”
“麻煩是麻煩點,但這東西可是大補!”
沈向南笑道:“寧醫生說了,等泡好了,不用多喝,每天就一小盅,什麼腰痠腿疼,關節怕風怕冷的毛病,喝上一陣子保管好。”
張明霞一聽,眼睛都亮了,她生了好幾個孩子,每次都沒怎麼坐月子,身上也落下來不少的毛病。
以前日子過得難,一點兒小痛小病的也顧不上,現在日子好了,她也想要能活的長久一點。
除了虎骨酒的方子,沈向南這次還帶回了答應給沈二明家的糧食。
不過,沈二明和家裡人商量了之後,沒要那麼多。
“向南,不是我們不想要,實在是……錢不湊手。”沈二明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現在這年景,甭管是粗糧細糧,那都是救命的東西,價格一天比一天高。
沈向南弄來的這批黑市糧,苞米麵一斤就要三毛五,一百斤就是三十五塊錢。
要是全要了,他們家那點家底兒就算是徹底掏空了,往後有個頭疼腦熱的,連抓藥的錢都拿不出來。
最後,他們兩樣都只各要了一半,二十五斤苞米麵,二十五斤地瓜。
另外,顧年年私下裡找到婆婆趙春花,跟她說了最後沒吃的了,她會把她房裡的糧食拿出來應急,總不能看著一家人餓肚子。
再是嫁妝啥的,也沒有人命值錢,更何況,沈家值得。
而趙春花感動的一個勁兒的誇她是個好孩子,還說二明能娶到這麼個好媳婦兒,是他的福氣,也是沈家的福氣。
兩家人和和樂樂,除了有人偶爾有個酸話以外,過得都很舒心。
。幹兒事有都天每像好可,閒似看,過天天一子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