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民覺得不可思議。
“局長,我兒子我知道,他膽子小,又蠢又笨,不管幹了啥都指定是讓人給陷害的。
再說只不過就是個打架鬥毆,年輕人火氣旺,一言不合就動個手,說起來也算不得啥大事,咱縣裡一天不知道有多少動手的,哪至於就在市裡掛上了號。”
張局長深深的看了王主任一眼,心想,就算你兒子是被冤枉的,但既然撞到槍口上那也只能算他倒黴了。
面上卻還是那副模樣:“真沒辦法,我這兒也讓人盯著呢.....你放心,只要查出來他啥事兒沒有,就一定會把他放回去。”
而此時王建民的心,一點一點地沉到了谷底。
他想去找李東偉問問,可他們平時井水不犯河水,沒打過什麼交道,更別提交情了。
他甚至連李東偉的面都沒見到,就被對方的下屬以“正在開會”為由,給擋了回來。
一時間王建民一籌莫展,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首到夜色深沉,仍然一無所獲的他才滿嘴水泡的往家走。
他不明白,只是一個普通的打架鬥毆,怎麼會這麼麻煩,忽然連個能說上話的人都找不到了.......這裡頭是不是有啥他不知道的事兒?
要不怎麼平時能說上話的人都說幫不上忙?
那眼下該怎麼辦?
兒子要是真的被定了搶劫罪,那這輩子就毀了,他這個當爹的,政治生涯也徹底完了!
就在他絕望之際,一個黑影忽然出現在他身邊。
是縣商業局的一個副局長,也是他牌桌上的常客。
“老王。”
王建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弟,你也聽說我這事兒了?你可得幫幫我.......”
“噓!”那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左右看看,走到了一個黑暗的角落。
“老王,我勸你,別再走官方的路子了,這條路,己經堵死了。”
“那.......那我該怎麼辦?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兒?”
王建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那人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我找人打聽了一下,聽說這兩天市裡下了任務,正嚴打呢,你兒子正好撞槍口上了,這時候,誰敢出頭啊!
不過,我問過了,你兒子他們這次,是栽在了一個叫沈向南的人手裡,這個人,是機械廠的車隊大隊長,是個退伍軍人,硬茬子。”
“官方的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走私下的路子,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去找那個沈向南,跟他談‘私了’。”
“私了?”王建民愣住了。
“對......只要他這個受害人鬆口,願意出具一份諒解書,說這是一場誤會,撤回控告,那公安那邊,也就不好再揪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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