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詭談:走陰人筆記》第164章 道心守一,破妄歸真(2)

作者:硯知台·18天前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涼風吹過,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往後退了兩步,站穩身體,抬手抹了把臉,滿手都是冰涼的冷汗。舌尖的血腥味還在,提醒著他剛才的驚險不是夢。

礁石旁的蘆葦叢靜靜立著,灣面上的二十多個油浸紙人還在緩緩散發著生魂氣息,硃砂紅光明明滅滅,節奏平穩。數不清的水鬼圍著紙人起起伏伏,只顧著吸食氣息,半點異常都沒有。

從始至終,連半點強烈的靈力波動都沒有。

墨執使的幻術,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無聲無息潛入心神,翻找記憶,精準攻心,甚至能操控人的身體動作,外人根本察覺不到異樣。

黑風嶺的道心試煉,是望鄉臺本身的陣法引動自身心魔,是“自己心裡的東西”,只要道心穩就能破;可這一次,是外力主動入侵神魂,是“別人拿著刀往你心口扎”,隱蔽性和兇險程度,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林硯深吸了一口冰涼的江風,壓下翻騰的氣血。

他之前還覺得,憑著陰陽合陣,加上自己的幻境抗性,對上墨執使至少有七成勝算。現在看來,還是低估了這位執印使的本事。能在守煞人裡坐到執印的位置,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單論幻術控心,這位墨執使,比黑風嶺的鎮煞使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他盤膝坐下,趁著紙人陣還能撐住,閉目調息。舌尖的傷口在靈力滋養下慢慢癒合,躁動的神魂漸漸平復下來。仔細回想剛才的幻境,從霧氣升起,到記憶被窺探,再到心魔被引動,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幾乎沒有破綻。

唯一的破綻,是他自己的道心。

對方再能翻花,也只能引動他心裡本來就有的遲疑。若是他道心堅如磐石,半分懷疑都沒有,幻術再強,也鑽不進半分縫隙。

“馭煞不墮正道……”

林硯低聲重複了一遍,指尖輕輕摩挲著令牌。

以前他總覺得,這句話是底線,是不能碰的紅線。經過這一次幻境淬鍊,他才真正明白,這不止是底線,更是力量。道心越穩,神魂就越堅,幻術、陰煞、邪祟,就越難近身。

剛才破幻的最後一瞬,他能清晰感覺到,道心本身就有破妄之力。之前他太過依賴令牌和符篆,反倒忽略了自身最根本的修行。

這一次幻境,看似兇險,實則也磨了他的道心。

就像鐵在火裡淬,越淬越硬。經過這一遭,他心裡那點關於“煞種”“容器”的自我懷疑,反而淡了。體質是天生的,路是自己選的,心正,就不怕影子斜。

等調息完畢,再睜眼時,林硯的眼神比之前更沉,也更亮。

像蒙塵的劍,擦去了浮灰,露出了底下的鋒芒。

他站起身,走到礁石邊,低頭看了看水面。水鬼還在圍著紙人打轉,紙人的符力已經耗了小半,最多還能撐兩個時辰,足夠撐到祭祀結束。

遠處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混著人聲,順著江風飄過來。

祭祀開始了。

河神祠的方向,香菸嫋嫋升起,在半空中凝成淡淡的煙柱。百姓們開始往河神祠的方向走,三三兩兩,手裡拿著香燭黃紙,臉上帶著幾分惶惑,也帶著幾分對平安的期盼。

林硯收回目光,指尖在令牌上輕輕一按。

白天的祭祀,墨執使大機率不會親自出手,最多讓傀儡廟祝搞些小動作。真正的殺招,要等月亮升到中天,陰氣最盛的時候。

剛才那記幻術,既是試探,也是警告。

對方在告訴他,我能輕易窺探你的心神,能隨時取你的命。

可林硯半點都不怕。

。真歸妄破,一守心道

。招的有所方對住得接就,心本住得守他

。斷不折也,大再風,韌堅則實,弱著看,杆葦的邊岸在紮棵一像,直筆影背,上石礁在站人年。影的駁斑下投上他在,叢葦過穿,響作沙沙葉葦著捲風

。了近越來越,戰決的夜之圓月

。了好備準經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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