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躲避那劈面而來的馬刀,而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左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瘦猴流寇握刀的手腕。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聲響起。瘦猴流寇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斷,馬刀脫手而出。
蕭凜右手順勢接住掉落的馬刀,刀光在昏暗的廟內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噗嗤!”
鮮血飛濺。瘦猴流寇的喉嚨被瞬間割斷,他捂著噴血的脖子,雙眼圓睜,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整個破廟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那些正在施暴的流寇都停下了動作,震驚地看著這個瞬間秒殺同伴的高大男人。
“點子扎手!兄弟們,併肩子上,砍死他!”獨眼龍最先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提著大砍刀率先衝了上來。
剩下的十幾個流寇也紛紛反應過來,揮舞著馬刀,像狼群一樣朝蕭凜撲了過去。
“躲到神臺後面去!”蕭凜頭也不回地對蘇清妤低喝一聲,隨後提著那把沾血的馬刀,迎著流寇群衝了進去。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
蕭凜常年帶兵打仗,他的刀法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純粹、最致命的殺戮技巧。他穿梭在流寇之間,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不定。
“當!當!噗嗤!”
兵器碰撞的火花在昏暗中不斷閃爍,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聲。蕭凜每一次揮刀,都必然帶走一條人命。
他就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冷酷、高效、精準。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地上已經躺了十幾具流寇的屍體。濃重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獨眼龍看著自己帶來的兄弟轉眼間死傷大半,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之色。他意識到,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塊鐵板。
“撤!快撤!”獨眼龍虛晃一刀,逼退蕭凜,轉身就往廟外跑。
“想走?”蕭凜冷哼一聲,手腕一抖,手中的馬刀如閃電般擲出。
“噗!”
馬刀精準地從獨眼龍的後心刺入,前胸穿出。獨眼龍慘叫一聲,撲倒在廟門檻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剩下的三個流寇見老大都死了,嚇得肝膽俱裂,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求饒。
蕭凜沒有理會他們,他轉過身,看著縮在神臺後面的蘇清妤,眉頭微微皺起。剛才那番激烈的打鬥,牽動了他背上尚未完全癒合的舊傷,一絲鮮血從粗布短褐下滲了出來。
蘇清妤從神臺後走出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鮮血,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眼神依然鎮定。
前世在農科院,她見過各種動物的解剖,雖然殺人是第一次見,但在這人吃人的荒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很快就適應了這種殘酷。
“景陽,把小弟的眼睛捂上。”蘇清妤吩咐了一句,然後走到蕭凜面前,看著他滲血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