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草不明所以，站首了身子。
趙鐵柱拿著布料，在她身上比劃起來。
他的手指粗糙，帶著常年勞作的厚繭，偶爾碰到她的脖子和胳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兩個人離得很近，林小草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菸草和汗水的男人氣息。
她的臉又開始發燙。
“這料子金貴，給你做件新衣裳，過年穿。”他聲音低沉，在她耳邊響起。
“太……太貴了……”林小草小聲說。
“老子掙的錢，想給誰花就給誰花。”趙鐵柱霸道地說，“轉過去。”
林小草聽話地轉過身。
趙鐵柱從背後環住她，用布料量著她的肩寬和腰身。
這是一個近乎擁抱的姿勢。
林小草的身子瞬間僵住了，心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結實，滾燙，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她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還有他沉穩的心跳。
“別動。”趙鐵柱在她耳邊警告，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又熱又癢。
他不是在量尺寸，更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一寸一寸地感受她的身體。
林小草的腿有些軟，要不是被他圈在懷裡，她怕是己經站不住了。
屋子裡的氣氛變得滾燙而旖旎。
炕燒熱了，爐火燒得正旺。
趙鐵柱比劃完，把布料疊好，放在炕頭。
他回過頭，看見林小草還僵在原地，臉紅得像塊紅布。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走過去，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林小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趙鐵柱把她放到熱乎乎的炕上，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
他沒做別的，只是把她的小包袱解開，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兩件舊衣服，一個裝著錢的小布包，還有那罐雪花膏。
他拿起那個布包，開啟，把裡面的錢都倒了出來，有零有整。
他仔細數了數，然後連同他今天賣狍子掙的錢，一起塞回那個布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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