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草身體抖個不停，眼淚首往下掉。
孫大志和王翠花的罵聲還在耳邊。
她抱緊趙鐵柱的胳膊。
“鐵柱哥，俺真怕，俺怕連累你。”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趙鐵柱摸著她的頭髮。
他的手又大又糙，掌心乾燥。
他能感覺到她渾身的涼意。
他想回孫家把那對母子撕碎。
可他不能。
小草怕他出事。
他看她一眼。
她那張小小的臉，皺成一團。
他說：“沒事，小草。有俺在。”
他聲音低沉，帶著粗糙的沙啞。
她把頭埋在他胸口。
他聞到她髮間的草木香。
他抱著她，她小小一團，在他懷裡。
她的身體熱度傳給他。
他拍著她的背。
一下，兩下。
手掌有些僵硬。
他從沒這樣安慰過誰。
他讓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咚，咚。
一下比一下有力。
她慢慢平靜下來。
夜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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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斧起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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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濺飛屑木，下落頭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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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蒸氣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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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墩柴著對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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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坐柱鐵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