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幹什麼！放開我！”
李桂英又驚又怕，手腳並用地掙扎。
可她在趙鐵柱手裡，就跟小雞崽子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趙鐵柱一言不發，拖著她穿過寂靜的院子，一腳踹開了另一間偏房的門。
一股惡臭，瞬間從屋裡湧了出來。
是那種屎尿混合著腐爛食物的餿臭味，燻得人頭暈眼花。
屋裡的床上，癱著一個人。
是王翠花。
她中風之後，吃喝拉撒都在這張床上，整個人己經沒了人樣，口歪眼斜，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看見趙鐵柱拖著李桂英進來，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說不清是恐懼還是痛快的光。
趙鐵柱把李桂英像扔破麻袋一樣，扔在了王翠花床邊的地鋪上。
“以後。”
他終於開了口，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就在這陪她住。”
說完，他轉身就走，“砰”的一聲，從外面把門給鎖上了。
屋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王翠花喉嚨裡那含糊不清的嗬嗬聲，和那股能把人活活燻死的惡臭。
李桂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胃裡一陣翻騰。
她看著黑暗中王翠花那雙怨毒的眼睛，嚇得魂都沒了。
“啊——開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她瘋了一樣地拍打著門板，哭喊聲淒厲。
可外面，沒有半點回應。
這間臭氣熏天的屋子，成了她的人間地獄。
半夜，李桂英實在受不了了。
她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從那扇不高的窗戶裡翻了出去，頭也不回地逃離了趙家大院，消失在夜色裡。
第二天，村民們知道了這事，沒一個同情她，都在背後拍手叫好。
“活該！讓她犯賤！”
“鐵柱這招可真絕，拿臭的治賤的，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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