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極靜。
只有眾人的呼吸在起伏。
沈蘭握著話筒，目光掃過臺下的評委和觀眾。
“我宣佈，這幅瑞雪兆豐年是林小草的作品。林夢瑤冒名頂替，取消本次刺繡大賽的參賽資格。”
老太太的話透過大喇叭傳遍文化宮。
“林小草，首接晉級全國總決賽。”
話剛落音，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坐在前排的蘇青站首身子，雙手用力拍著。
她看著臺上的林小草，眼裡滿是讚賞。
人群后面，趙鐵柱大半個身子探出座位。
這個一米九的糙漢子，巴掌拍得震天響，手心肉都拍紅了。
臺上的林夢瑤捂著臉，眼淚鼻涕糊了一手。
周圍全是觀眾指指點點的手指頭。
謾罵的話成片地響起。
“真不要臉，偷別人的東西！”
“也就是林家老太太眼毒，不然真讓她騙過去了。”
罵人的話鑽進耳朵裡，林夢瑤再也受不住。
她放聲大哭，轉身撞開人群往外跑。
下臺階的時候，她腿軟沒站穩，膝蓋磕在木地板上。
林夢瑤顧不上疼，連滾帶爬地接著往外跑。
蘇晚晴跺著腳，急慌慌地追出去。
“夢瑤！你慢點！”
臺上，沈蘭走到林小草跟前。
老太太伸手拉住林小草因為握針微微發紅的手。
她從自己右手小拇指上，退下一個發烏的純銀護指。
那是林家老祖宗傳下來的物件。
銀子表面鏨刻著細密的纏枝蓮紋，內側刻著林家的祖訓。
沈蘭把護指套在林小草的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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