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老繭蹭著棉布褲腿，帶起一陣熱氣。
林小草身子僵住，趕緊拿腿去踢他。
她眼底水汪汪地瞪他。
趙鐵柱咧開嘴，露出白生生的牙。
他手上力道收了收，卻沒撤走。
蘇青沒注意小兩口的動靜，端起汽水杯子。
“小草，除了晉級，還有個天大的好訊息。”
林小草放下筷子，認真聽著。
蘇青笑意很濃。
“市辦那邊傳話來。有國外的貴客看上了你的作品。”
“政府打算跟你談筆合作，專門訂製一批繡帕，作為國禮送給外賓。”
林小草愣住了。
那是國禮。
她一個鄉下出來的野丫頭，手裡的活計要送到外國人手裡。
趙鐵柱大手拍在桌子上，震得碟子首響。
“俺媳婦就是有出息！”
他端起茶缸子，仰頭幹了一大口水。
滿臉都是藏不住的驕傲。
晚上，林家老宅。
堂屋裡點著電燈，亮堂堂的。
林家本家加上旁支的親戚，整整齊齊坐了兩排。
沈蘭端坐在紅木太師椅上，手裡拄著柺杖。
柺杖頭重重杵在青石板地上。
發出悶響。
堂屋裡沒有一個人說話。
蘇晚晴和林夢瑤站在大堂中央，低著頭不敢吭聲。
“咱們林家，祖祖輩輩靠手藝吃飯，講究個人品端正。”
沈蘭板著臉，目光停在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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