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搖搖欲墜的黑木門出現在眼前。
門框上掛著一張破爛不堪的舊漁網。
到了。
趙鐵柱鬆開林小草的手，上前兩步。
抬手。
指關節敲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沒人應。
趙鐵柱皺緊眉頭，加重力道又敲了三下。
門裡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接著是拖鞋摩擦地面的拖沓聲。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音，裂開一條縫。
老頭臉上的皺紋很深，乾癟枯瘦。頭髮花白，亂蓬蓬地頂在頭上。
左眼蒙著一塊髒兮兮的黑布，右眼眼白多黑眼珠少，透著一股邪氣。
這就是陳瞎子。
“找誰？”
老頭聲音極度沙啞粗糙。
“找您。您是陳老先生吧。”
林小草上前一步，語氣恭敬。
陳瞎子那隻獨眼上下打量林小草。
“不認識，滾。”
木門被狠狠關上。差點撞上林小草的鼻子。
趙鐵柱臉沉了。
他抬起大腳，對著門板就是一下。
門板劇烈震顫。
門裡傳來陳瞎子的破口大罵。
“哪個不長眼的王八羔子敢拆老子的門！”
門再次開啟。陳瞎子手裡多了一把生鏽的鐵鍬。
趙鐵柱高大的身軀擋在林小草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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