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草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
“鐵柱哥，俺覺得，俺媽被害，不光是因為家產。”
趙鐵柱的臉沉下來了。
“你說清楚。”
“蘇晚晴想要的是針法。她殺了俺媽，就是為了斷掉傳承，讓林家的繡技落到她手裡。但俺媽早就防著了，把最核心的東西藏進了這塊玉里。”
趙鐵柱沒接話，攥了攥拳頭。
蘇晚晴己經死了。這條線到這裡就斷了。
但林小草的腦子還在轉。
“還有一件事。”她說，“林夢瑤。”
“她咋了？”
“林夢瑤跑去投靠了徐家。徐家的徐耀祖一首在背後搞俺們的作坊。你說，徐家為啥盯著俺們不放？”
趙鐵柱答不上來。
靠山屯的繡坊雖然拿了外貿訂單，但體量不大，犯不上讓省城的闊少專門來對付。
“俺之前一首想不通。”林小草把古玉攥在手裡，低頭看著上面的祥雲紋，“一個省城少爺，費那麼大勁，找侯金彪放火、派人攪局，就為了對付一個鄉下繡坊？”
“你覺得不是衝繡坊來的？”
“不是。”林小草抬起頭，“是衝針法來的。”
她把古玉翻過來，指著玉背上一個不起眼的小字。
“你看這個。”
趙鐵柱湊過去，就著燈光辨認。
玉背的右下角，刻了一個極小的字——“徐”。
趙鐵柱的眉毛擰起來。
“這塊玉上咋有個“徐”字？”
林小草的手指在那個字上摩挲了好幾遍。
“俺之前一首沒注意。這個字刻得太小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姓“徐”。”趙鐵柱說，“省城那個闊少也姓徐。”
兩口子對視了一眼。
炕上安靜了好一陣。
外面的風又刮起來了，吹得窗戶紙嘩啦嘩啦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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