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草沒動，看著他身上的腱子肉。
趙鐵柱咧嘴笑了，湊過去低聲說：“看啥呢？晚上回炕上讓你看個夠。”
林小草臉一紅，拿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沒個正形。”
正說著，院門外頭傳來腳踏車鏈條的動靜。
嘎吱嘎吱響。
綠皮郵遞員推著二八大槓，深一腳淺一腳蹚著雪走過來。
“趙鐵柱，林小草，有加急電報！”
郵遞員凍得首哆嗦，從斜挎包裡掏出一張紙片。
趙鐵柱趕緊回屋套上棉襖，走出去把電報接過來。
“辛苦了兄弟，大雪天的。”
他從兜裡摸出兩根大前門遞過去。
郵遞員接了煙，夾在耳朵上。
“滬上發來的，加急，你們趕緊看看。”
說完推著車走了。
趙鐵柱拿著電報回屋。
林小草正坐在炕沿上理絲線。
“誰發來的？”
“滬上。”趙鐵柱把紙片遞過去。
林小草接過來，展開一看。
上面只有短短兩句話。
“徐家搶注海外專利，林夢瑤攜洋人資本歸來，速回！”
落款是林文軒。
林小草的手停住了。
她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好幾遍。
趙鐵柱湊過來看不懂那些彎彎繞。
“啥意思？專利是啥？”
林小草把紙片摺好，放在炕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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