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對著身後的手下打了個手勢。
“把他銬起來！”
白景明聽到這聲命令，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他知道，這次不是演戲，不是誤會。
是真的完了。
趙鐵柱鬆開了腳。
他扔掉手裡的鐵鉗，鐵鉗落在溼漉漉的地面上，發出一陣“嗤嗤”的白煙。
兩個公安立刻上前，用手銬將癱軟在地的白景明反剪銬住。
中年男人走到趙鐵柱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複雜。
“你是趙鐵柱同志？”
趙鐵柱點了下頭，眼睛卻越過他，望向門外。
林小草正站在那裡。
她應該是被巨大的聲響驚醒的，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衣，臉上滿是擔憂和驚慌。
看到趙鐵柱安然無恙，她才鬆了口氣，但看到滿屋子的公安和槍，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鐵柱哥……”
趙鐵柱對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別怕。
中年男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林小草，又看了看被押起來的白景明，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對趙鐵柱伸出手。
“你好，趙鐵柱同志。我叫宋清遠，市局反特科的。”
宋清遠。
趙鐵柱想起來了，喬老九提過這個名字，說是宋大爺的遠房侄子，在市裡吃公家飯的。
看來喬老九的信，送到了。
“多虧了你們送來的情報，我們才能這麼快鎖定‘眼鏡蛇’的位置。”
宋清遠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語氣裡帶著感激。
“眼鏡蛇？”趙鐵柱問。
宋清遠指了指被兩個公安死死按住的白景明。
“就是他。白景明，南洋商會高階買辦，真實身份是潛伏在我國華東地區的間諜網路頭目，代號‘眼鏡蛇’。”
“多年來，他們以經商為掩護，大肆竊取我國工業、農業、科技等領域的機密情報，造成了無法估量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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