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是我。”
白景（和諧）淡地開口。
“白先生。”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一股子恭敬和諂媚。
“劉主任，有件事，需要你幫個忙。”
“白先生您儘管吩咐！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白景明看著窗外，桂花巷的方向。
“我聽說，最近出了個叫林小草的青年國手，冰魄針法傳人？”
“是有這麼回事，沈家老太太力捧的，風頭正勁呢。”
“她的繡坊，染色工藝有點問題。”
白景明的聲音依舊平淡。
“我收到舉報，她使用的染料，含有對人體有害的化學物質。”
電話那頭的劉主任愣了一下。
“有害物質？”
“對。”白景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美協作為行業主管單位，有責任和義務，對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進行調查。”
“人民群眾的健康安全，是第一位的，你說對嗎，劉主任？”
劉主任立刻反應過來，聲音都高了八度。
“對對對！白先生您說得太對了！這是原則問題！我們美協絕不姑息！”
“我聽說，她的冰蠶，寄養在一個姓宋的老頭那兒？在城郊的一個花鳥市場，有個玻璃花房。”白景明像是隨口一提。
“是，是有這麼個地方。”
“為了防止證物被轉移或者銷燬，查封繡坊的同時，那個玻璃花房，作為重要的物證來源地，也必須一併查封，進行取證調查。”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劉主任心裡咯噔一下，這才是重點。
他額頭冒出細汗，連忙應道：“明白！明白！我立刻帶人去辦！保證辦得妥妥當當！”
白景明掛了電話。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清晨的陽光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色。
他看著手心裡的那枚石子，那是寸頭從茶樓帶回來的，用來冒充冰蠶母種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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