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俯下身,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薄而出,“他們鬧他們的,我疼我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一根羽毛,卻撩得林小草渾身都起了戰慄。
盤扣被一顆顆解開,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指劃過她細膩的肌膚,所到之處,激起一串細小的火花。
分別太久了。
從她去京城,到後來生孩子,再到打退那些僱傭兵,他們之間隔了太多的風雨和刀光劍影。
今晚,所有的塵埃落定,所有的榮耀加身,這個男人喝了太多的酒,心裡那股壓抑了太久的火,終於再也按捺不住。
他的吻,帶著酒的辛辣和久別重逢的急切,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不像平日裡那般剋制和溫柔,今晚的他,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像一頭終於捕獲了獵物的野獸,急於在自己的寶貝身上,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林小草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應著他。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裡那股洶湧的、幾乎要將她吞沒的熱情。
就在她以為一切都將順理成章地發生時,身上的男人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喘著粗氣,撐起身體,一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
林小草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臉頰滾燙。
“怎麼了?”
趙鐵柱沒說話,只是翻身下炕,藉著月光,在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摸索了半天。
林小草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就看見他從一個皺巴巴的紙包裡,捏出了一個小小的、方方正正的油紙包。
他把那東西攥在手心,又重新上了炕。
“這是什麼?”
林小草好奇地問。
趙鐵柱不吭聲,只是一雙眼睛在黑暗裡,顯得有些躲閃。
他背對著林小草,笨手笨腳地撕開那個油紙包,似乎在擺弄什麼東西。
林小草撐起身子,湊過去看。
藉著月光,她隱約看到男人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東西。
軟軟的,薄薄的,像個小小的……袋子?
“鐵柱,你拿的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她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趙鐵柱的身子僵了一下,終於轉了過來。
他把手攤開,那個小東西就靜靜地躺在他寬大的、佈滿傷痕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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