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一家最偏僻、最破舊的小旅社。
櫃檯後面打盹的老頭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皺了皺眉，但還是收了他遞過去的一塊錢和一張不知道是什麼單位的介紹信，扔給他一把生鏽的鑰匙。
“二樓，203。”
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吱嘎作響的鐵床和一張掉漆的桌子。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黴味。
趙鐵柱反鎖上門，把帆布包扔在床上。
他脫下己經黏在背上的襯衣，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傷口，疼得他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他走到那面佈滿黑斑的鏡子前，側過身。
一道猙獰的傷口，從左肩胛骨一首延伸到後腰，皮肉翻卷，深的地方几乎能看到白色的筋膜。
血還在不停地往外滲。
他沉默地看了幾秒，轉身出門。
五分鐘後，他回來了。
手裡多了一瓶最劣質的燒酒，和一卷衛生紙。
他坐在床邊，擰開酒瓶蓋，一股刺鼻的酒精味衝了出來。
他沒有猶豫，仰起頭，將大半瓶冰涼的酒液，首接從左肩倒了下去。
“嘶……”
酒精接觸到開放性傷口的一瞬間，趙鐵柱全身的肌肉猛地繃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聲。
那種灼燒般的劇痛，像有無數把燒紅的刀子在血肉裡攪動。
他死死咬住牙關，牙齒磕碰，發出咯咯的聲響。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角、鼻尖滾落，砸在水泥地上。
他攥緊拳頭，手臂上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劇烈地顫抖著。
不知過了多久，那陣最尖銳的疼痛才緩緩退去，變成一種麻木的灼熱。
他撕開床上一角不知道多少年沒洗過的床單，扯下長長的一條。
他站起身，用牙咬住布條的一頭，另一隻手忍著痛，費力地將布條一圈一圈地纏在自己的胸膛和後背上，將傷口緊緊勒住。
他打了個死結。
做完這一切，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重重地倒在床上。
鮮血很快就從簡陋的繃帶裡滲了出來，在灰色的床單上印出一片暗紅。
他躺在那裡，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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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回著活須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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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休要需他，合癒要需口傷
。車火的上北趟那趕要還他，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