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上來洗澡還真就洗起澡了?這個圓謊的態度確實夠嚴謹的。
確認了裡面動靜後,楚芹意唇角噙著一抹笑,忽地握住門把手,快速有力地擰了三下。
隨著這番動作,但聽得輕微的“咔噠”一聲,那門扉就悄然輕啟了。
門開啟,室內熱氣氤氳,這點開啟的動靜完全被掩蓋在了淋浴的水聲下。
但從容進入的人並沒打算將惡作劇進行到底,好歹是浴室內,萬一受驚太甚有個磕碰滑倒就不值了。
所以合攏門扉後她清了清嗓,隨之就聽得浴簾後水聲減弱,又幾秒,一顆溼漉漉的腦袋小心翼翼探了出來。
“……是你啊,嚇我一跳。”看清對面是誰,如臨大敵的秦橙先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家裡一共就仨人在,雖說都是女子,但若此刻進來的是另一位,那真叫一個尷尬驚悚全拉滿。
至於自家女朋友……嗯,都老婦老妻了,什麼樣的親密沒有過?
所以即便有點小尷尬,渾身溼透的人還是鬆弛了下來,撩開黏在脖頸的髮絲,面露困惑:“你是怎麼進來的?我之前明明有反鎖好門的吧……難道沒扣住?”
秦橙自問不是馬虎的性子,尤其在別家為客,做沐浴更衣一類極私密事之前,反鎖門這種細節她一般都會反覆確認。
“是鎖好的。不過二樓盥洗室有點特殊,以前孩子還小時有一次獨自起夜摔過,因為門被反鎖了折騰好久才救出,之後大姐就請人調了這處鎖芯,必要時只需用力連擰幾下就能開。”
楚芹意隨口解惑,語速慢慢悠悠:“知道這個事的人很少,我也是剛剛回想起來,就順手試了試,沒想這些年了鎖芯還是老樣子沒調回去啊。”
話語是慢條斯理的,腳步也是慢條斯理的,最後一個字落地時,正好走到淋浴區。
於是她伸手一撩浴簾,毫不嫌棄地步入了水霧中。
“幹什麼?!”不是沒覺察到腳步的靠近,但秦橙沒料到楚總會直接靠上來,趕緊第一時間移開花灑:“這水淋淋的,衣服都全溼了,黏著不難受嗎?”
然而對方不語,只一味摟住眼前溼漉漉的人,似乎在以行動回答不覺得難受。
楚總不難受,秦老闆可就難受了,尤其當覺察那呼在肩上肌膚的氣息帶有幾分灼熱時。
“別鬧啊,這兒是你大姐家……”她壓低聲音,急促中帶了一點羞惱:“她就在客廳喝酒,誰知道會不會忽然來樓上,萬一聽到什麼咱倆就社死了啊,至少我是真會社死的!一輩子的陰影哦!”
哪怕是學生時代,秦橙其實也很少會露出這種又驚又怕羞憤難當的神情,楚芹意看得有趣,索性又逗了一會兒人,最後才忍俊不禁笑了出聲。
見她這般失笑,顯然逗弄的用意更多,秦老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點。
如今她還真吃不準某人那偶爾會冒出的霸道掌控欲,就怕萬一激發了當真被就地法辦。
只是逗弄就還好,逗吧逗吧,失笑總比失身好,誰讓自己一時不慎落入了這全方位無防禦的境地。
如此思量的秦橙一手警惕壓住摟在腰腹上的柔荑,一手悄悄去勾擱在毛巾架上的浴袍,試圖為自己扳回一點防禦值。
誰知道卻還是放心的太早,布料邊都沒觸到,隨著一聲突兀又清脆的“啪”,某處光裸緊緻的挺翹驀地傳來一陣刺痛。
刺痛感其實輕微,多半連臀部肌膚都不會紅,反倒是其餘部位譬如耳朵,肉眼可見的迅速紅透了!
“楚芹意,最後通牒啊!再亂來我可就真還手了啊!勿謂言之不預啊!”
秦老闆這次是真紅溫了,全無防禦也就算了,全無防禦的狀態被打那兒……真的是從未有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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