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埋伏在周邊建築物樓頂和視窗的忠誠部隊,用密集的彈雨迎接了他們。
與此同時,司令部大院營房門窗洞開,隱藏在內計程車兵如同潮水般湧出,依託沙包工事,組成堅固的防線。
叛軍指揮官懵了,對方顯然早有準備!
他試圖指揮部隊強行突破,卻發現自己的側翼和後方,不知何時出現了大量穿著便衣、卻戰術嫻熟、裝備精良的人員,他們利用街巷複雜地形,不斷地進行騷擾、切割,讓叛軍首尾不能相顧!——這正是被暗哨引導而來的忠誠部隊精銳小分隊。
更夫老周不再敲梆,他扔掉了燈籠和梆子,從牆角摸出一把步槍,熟練地拉開槍栓,對著幾個試圖從小巷逃竄的叛軍士兵扣動了扳機。
那個賣煙的老漢,此刻正指引著一隊士兵,封鎖了一條叛軍可能利用的偏僻通道。
餛飩攤的老闆和“顧客”,早已不見了蹤影,他們正帶著一隊人馬,清剿著試圖化整為零藏匿起來的殘兵。
地下指揮所。
凌珣聽著各條戰線傳來的彙報,面色沉靜。顧清平則不斷在沙盤上更新著態勢,她的聲音清晰而穩定:
“公館方向,敵先頭連已被壓制,正在清剿。”
“司令部方向,敵主力團被包圍在興隆街一帶,趙勁旅正在壓縮包圍圈。”
“城內多處發現小股潰兵,暗哨正在引導清剿,未發生大規模擾民。”
平京,凌晨三點。
衛戍司令部方向的槍聲漸漸稀疏下去,叛軍主力團在內外夾擊下,傷亡過半,餘部投降。
凌公館內的殘敵也被徹底肅清。
唯一的變數出現在韓元青身上。老奸巨猾的他,並未隨主力行動,而是在一個秘密據點等待訊息。當得知前方慘敗時,他立刻帶著幾名貼身護衛,企圖從一條密道逃出平京。
然而,他剛從一個偏僻院落的地窖鑽出來,就被一隊黑衣人無聲地包圍了。為首之人,正是警衛旅旅長趙勁。
“韓將軍,總長請您回去。”趙勁的聲音冰冷。
韓元青面如死灰,他看著周圍那些黑洞洞的槍口,知道大勢已去。
凌晨四點,東方既白。
平京城內的槍聲徹底停息。主要街道上,忠誠的北地士兵正在巡邏,清理著戰鬥的痕跡。偶爾有零星的押送俘虜的隊伍走過。
《平京日報》、《北地醒世鍾》的印刷廠內,機器開始轟鳴,帶著油墨清香的報紙如同雪片般飛出,上面赫然印著《國賊韓元青勾結日寇陰謀叛亂,凌總長雷霆手段平定內亂》的醒目標題。
凌公館地下指揮所的門緩緩開啟。
凌珣和顧清平並肩走了出來,踏上臺階,重返地面。
晨光熹微,映照著她們略顯疲憊卻異常堅定的面容。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味,但平京,已經迎來了一個新的黎明。
凌珣深吸了一口清晨寒冷的空氣,看向顧清平,眼中帶著歷經生死考驗後的信任與感慨:“我們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