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只會帶來毀滅，只有歸一，才能讓一切永存。”
“你以為，那些維度的你，能一首好好活著嗎？”
“用不了多久，維度碰撞，所有一切都會化為虛無，連渣都剩不下。”
悟空胸腔裡的怒火和疑惑攪在一起。
他不知道道祖說的是真是假。
但他清楚，毀掉所有可能性，絕不是正道。
氣泡裡的畫面，在他腦海裡瘋狂閃過——
佛衣加身的虛偽，
魔化後的瘋狂，
和唐僧喝酒的愜意。
那些，都是他——
也都不是他。
但每一個，都有活下去的資格。
“就算維度會碰撞，俺老孫也有辦法阻止。”
悟空沉聲道，語氣堅定。
“不需要你這種極端的破方法。”
道祖看著他，眼神複雜。
有惋惜，有無奈。
還有一絲冰冷。
“你沒有辦法的，悟空。”
“除了歸一，沒有任何出路。”
“盤古心核在你手裡，毫無用處，只會浪費。”
“不如交給我，我來結束這所有的混亂，保住你在意的一切。”
“毫無用處？”
悟空冷笑一聲。
金箍棒在手中飛速轉動，發出刺耳的嗡鳴。
“你懂個屁！”
“這心核，是我找回記憶的關鍵，是我護住花果山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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