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心跳聲還沒消散。
絕境長城東段的城牆，突然開始劇烈震顫。
碎石簌簌往下掉。
砸在悟空手背上，他渾然不覺。
他抬頭望去。
瞳孔驟然一縮，喉結滾動了一下。
遠處的黑暗裡，密密麻麻的黑影如同潮水般湧動，遮天蔽日。
比上一輪獸潮，多了足足十倍！
空氣裡全是虛無獸的腥臭味，嗆得人窒息。
金袍站在悟空身側。
指尖的金光劇烈顫抖。
懷裡的阿月殘魂躁動得更厲害。
微光忽明忽暗。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警惕。
“這些畜生從來不會這麼有規矩。”
悟空狠狠點頭，目光如鷹隼般鎖著那些虛無獸，咬牙道。
“它們在聽指揮。”
這一次，它們沒有亂衝亂撞，沒有嘶吼著撲上來。
所有虛無獸排成整齊的佇列，步伐一致得詭異。
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
嘶吼聲此起彼伏，卻沒有一隻獸敢擅自上前。
只敢在原地焦躁地踱步。
城牆之上，士兵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有人腿都在抖。
一個年輕士兵握緊了長矛，聲音發顫。
“那、那是什麼？它們怎麼不衝？”
“別說話。小心引過來。”
旁邊的老兵厲聲呵斥，自己的手卻也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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